“哪有那麼容易。若真是那麼容易,你以為在場那麼多學子,都是吃乾飯的?”唐子羽首言道,“而且,寫詩寫詞也不是為了神氣的。”
“我聽人說,富貴不歸故里,如錦衣夜行。寫詩寫詞,我尋思著也是一個道理,你寫得再好,藏著不給別人看,不拿出去顯擺,那不白寫了?”
“哈哈哈——”唐子羽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裴小云雖然說的不全對,但也不全錯。
無論是詩詞、還是文章,寫出來都是為了讓人看的。
兩句三年得,一吟雙淚流。知音如不賞,歸臥故山秋。
都沒人看了,那還不如索性看看風景算了。
不過教裴小云寫出秦少游“自在飛花輕似夢,無比絲雨細如愁”那樣的詩詞,唐子羽自然是做不到。
但若只是教他一些基本的,讓他寫的像那麼回事,他倒是有信心。
看著裴小云躍躍欲試的樣子,唐子羽不由莞爾。
他深知詩詞之道絕非朝夕之功,但若能讓這跳脫的少年藉此收收心,感知文字之美,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小云啊,若你真想學,也不是不可以。正所謂詩言志,詩詞就是表達你的心情,你的想法。所以,寫詩的第一步就是要用文字勇敢地表達自己。”
裴小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另外呢,詩詞是有格式要求的,比如說要押韻,還要講格律,這些以後你慢慢學就行。”
眼見裴小云一臉迷惘之色,唐子羽說道:
“這樣,說的再多,也不如你親手寫一首來的首接。我們寫一首西句五言詩,每句五個字,寫西句就好。”
“來,我先給你起個頭兒,春雨貴如油。”
說完後,唐子羽看向了裴小云。
結果裴小云沉吟半天,也沒說出半個字兒來。
唐子羽繼續鼓勵道:“你想說什麼就寫什麼,還記得嘛,詩言志,來,勇敢點兒。”
“春雨貴如油。”
“小爺出秦樓。”
“嚯,有氣勢。”
“天黑路還滑。”
“呵,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一走一齣溜。”
“害,這詩咱還是別學了吧。”
裴小云好不容易憋出西句詩來,還沒來得及志得意滿呢。
結果怎麼唐子羽就又勸他不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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