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我們要不要去那邊看看。”
蘇婉兒指著溪水那一邊。
“那邊都是些男人在喝酒,有什麼好看的。”鄧小玉蹲在草地上,眼睛瞪的老大,仔細尋找著可以戰勝蘇婉兒的草莖。
說來也是邪門兒,自打蘇婉兒剛剛贏了她後,她一連找了十幾根,結果都敗下陣來。
“可是......可是......”
蘇婉兒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個所以然來。
感受到蘇婉兒的猶豫,鄧小玉瞬間福至心靈:“啊,我明白了。婉兒你是不是想去看侯瑾侯公子......”
被言中心事的蘇婉兒,立馬霞生雙頰:“沒有,我就是想......”
“行了,行了。”鄧小玉己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裙,“走,婉兒,我們去那邊看看。”
蘇婉兒趕緊點了點頭,而剛剛還寶貝的不行的那棵草莖,也被她隨手扔在了地上。
溪水旁,不乏圍觀的人。
而姑娘們都選擇了稍微遠一些的地方。但附近極是空曠,即便遠一些,也聽得清場中的聲音,看得清場上的人。
蘇婉兒和鄧小玉來的時候,恰好趕上酒杯停在了侯瑾身前。
侯瑾颯然一笑,從容起身:
“這杯酒,在下倒是無福消受了,但無酒有詩。
諸位且聽好,在下的詩是.....出語黃鸝情脈脈,沐風閒客步徐徐......”
不得不說,侯瑾的賣相極好,也難怪他在揚州甚有聲名。
看著侯瑾的一舉一動,聽著他吟出的詩句,蘇婉兒的目光不由痴了。
“侯公子才華過人,明年一定能高中,婉兒你要是真對侯公子有意,得趁早了。”鄧小玉說道。
蘇婉兒哪裡想過這些。
不過她不由想起上元夜,她們碰到的那位狐面姑娘,侯公子看起來認識她,而且似乎還對她有意。
想到這兒,蘇婉兒不由低下頭去。
溪水旁,曲水流觴還在繼續。
而唐子羽就在李重華的身邊席地而坐。
結果一連好幾輪,酒杯莫說停到他們這兒了,連經過都沒有。
“咳咳,賢弟,這便是你說的十次有三西次?”
“唔,難道是時來運轉了?”
“這可不是時來運轉,明明是我來了,賢弟你的運才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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