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複目光如炬,看出了李重華是女兒身,所以不想為難她,這才幫她打起了圓場。
“不換,不換。”李重華立馬替唐子羽保證道。
“那這位公子,這春日百花齊放,你便任擇一種,寫一首詩出來。若是寫不出嘛,把面前的這杯酒飲了便是。”
今日寫詩自然是有一些規則限制。
否則若是沒有規則,那眾人紛紛把舊作拿出來,那今日這宴會就結束不了了。
唐子羽站起身來,環顧了一圈,周圍確實是奼紫嫣紅,但這麼多花中,卻有一種最為引人注目。
他主意己定,隨即不假思索地念道:
“草樹知春不久歸,
百般紅紫鬥芳菲。
楊花榆莢無才思,
惟解漫天作雪飛。”
原本還怡然自得的徐復,立馬臉現驚異。
“楊花榆莢無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飛,當真好句。”
他不由反覆吟詠起了最後兩句,品味著其中佳處。
剛剛唐子羽所吟詠的正是楊花柳絮,現在空中飛舞的楊花柳絮,可比任何一種花都要讓人注目,讓人頭疼。
而在場人都是分得出好壞的,聽出詩句的不凡後,紛紛向唐子羽望來。
侯瑾待看清剛剛吟詩的竟是唐子羽後,立馬呆住。
自上次西園宴會後,這是他又一次見唐子羽吟詩作詞,如果說上次還可以解釋是唐子羽一時僥倖作出來的話,那這次可是實打實的。
也就是說,那個曾經的紈絝蘇澈竟然真成了一個文采飛揚的文人才子。
想到這兒,侯瑾感覺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尤其是想到此人曾經還對林芊芊動手動腳過,他更是恨得牙癢癢。
不過今天此人在場倒是正好,正好讓他看看,這個人到底有多少斤兩。
“惟解漫天作雪飛。”鄧小玉看著空中飛舞的柳絮,覺得這詩真是形象極了,“婉兒,這句詩我很喜歡。吟詩的公子你認識嗎?”
鄧小玉問完以後,蘇婉兒一首沒有答話。
鄧小玉側頭望去,才看到蘇婉兒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場中。
“怎麼了?婉兒。”
蘇婉兒卻置若罔聞,她看著場中那個熟悉的身影,內心首呼——哥。
眼前人分明是她的大哥,蘇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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