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如何說,我也不會覺得這詩句是好句!”
唐子羽的態度有些激怒了薛壽,他首接駁斥道。
他的惱怒讓周圍的學子紛紛望向了這邊。
孔繼任見大家都在看著這邊:“我倒是想聽聽林公子有何高見,只是若你說的牽強附會,我們可不會附和於你。”
“這個自然。”唐子羽自信一笑。
“敢問這位公子,你是何時寫下的這兩句詩。”唐子羽向那位學子問道。
“前幾日所寫!”那名學子答道。
“你寫這詩句時心情如何?”
那名學子雖覺意外,但依舊答道:“我看山花爛漫,柳絮漫天,心情大好,故而寫下了這一聯。”
“那剛剛孔先生和薛先生責備了你之後,你再看這山花又覺如何?”
“只覺得厭憎和心煩。”
唐子羽微微一笑:“明明同一種景色,但入了你的眼,卻讓你有不同的感受,所以這詩句也應該是兩種詩句。”
“你到底想說什麼?”薛壽問道。
“在下是想說,這位公子這一聯之所以讓人覺得不好,是因為只見其景,而不見其人。山花紅似錦,柳絮白於棉是景,但人此時如何卻並不能看出來。”
“那你的意思呢?”
“這位公子此時心情不佳,山花爛漫,只會讓他覺得厭憎和心煩,若是讓他此時來寫,他便該這麼寫——不忿山花紅似錦,生憎柳絮白於棉。
山花憑什麼爛漫似錦,柳絮如此潔白也著實可憎!”
“不忿山花紅似錦,生憎柳絮白於棉,好句啊!”不知是哪位學子忍不住說了出來。
而薛壽、孔繼任也沉吟了起來,這麼一改,確實讓原本呆板無比的詩句,變得有味起來。
“二位先生,不必介意,我這族弟年少輕狂,偶爾說出一些驚人之語也是有的。”
隔著面紗,唐子羽依然看到了林芊芊輕揚的嘴角。
“咳咳,他說得也並非全無道理。不過這也是把原來的詩句改頭換面了一番,才勉強算得上好句,原句確實是一文不值。”
薛壽依舊不肯鬆口。
唐子羽呵呵笑道:“若是先生能夠點鐵成金,又何來的一文不值?”
“點鐵成金,談何容易?正好孔兄剛剛寫的《海棠》詩中有一聯,我以為是鐵,且看看你如何點鐵成金。”
“咳咳,薛兄你......”孔繼任本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羽弟,真不該帶你來,你看看你把兩位先生惹惱了都。”林芊芊佯裝責怨道。
“二位先生,是在下賣弄了。只是剛剛偶有所得,不吐不快。”唐子羽也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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