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覺陳。就算把五百年後的新意都預支了,可到了一千年以後仍然會覺得陳舊。
就像謝靈運剛吟出“池塘生春草,園柳變鳴禽”,何其清新自然。
可後人一學再學,就真的了無新意。
侯瑾看著唐子羽上面的詩句,一股複雜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然後他轉身走出了秦樓。
“公子,你的銀子。”姜瑤喊道,可侯瑾壓根頭也沒回,就大踏步走了出去。
姜瑤訕訕地收了回來,許是人家不在乎這三瓜兩棗呢。接著,她把銀子一一發給了排名靠前的學子。
“師妹,我……”方平的沮喪寫滿了臉,這回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而拿到銀子的人,紛紛喜笑顏開。
“方公子大氣。”有人喊了一句。
“方公子大氣。”更多的人喊了起來。
方平微微一愣,他抬起頭來,環顧西周,並不是預期的充滿嘲諷的臉。
更多的是一臉謝意和充滿了善意的笑容。
“諸位。”方平拱手道,“在下慚愧啊。”
“方兄言重。”崔亮開口道,“不過是排名不佳,方兄之才,未必就比我們差了。敢來挑戰眾人,就足夠我等欽佩了。”
“呵呵,崔兄說的不錯。關鍵方兄言出必諾,我拿了方兄的銀子,誰說你我和誰急。”
方平怔怔地看著眾人。
“師兄,你己經很厲害了。”姜瑤的聲音傳來。
方平看著姜瑤,姜瑤眨了眨眼,低聲說道:“我備了五千兩銀子,你才花了兩千兩,還不夠厲害嗎?”
方平一愣,旋即哈哈笑了起來。
……
“駙馬,今日這一齣是意在敲山震虎,還是殺雞儆猴?”
唐子羽將孫遇送出了門外,此刻,只剩下兩人,孫遇索性也不再拐彎抹角。
唐子羽看著孫遇,他倒明白孫遇為什麼會這麼想,孫遇是鹽運使,本就受他的監察。
他今日讓孫遇來看這一齣,孫遇難免多想。
“都不是。”唐子羽坦然地說道,“只是異日聖上面前,莊知州閃爍其詞的時候,還望大人不要袖手旁觀。”
孫遇遲疑了一下,他有點搞不懂唐子羽了。
既然他是這般人,為何要一上來就請一個月的假,要如此怠政呢。
但孫遇知道,即便他問了,唐子羽也未必會答。
”。從遵不敢,命有馬駙,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