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堵上決口了。”
“可該怎麼堵?”
呃......
不過劉雍這問題倒也不算傻,怎麼堵確實有講究。
“從這頭堵到那頭,不要兩頭一起堵,否則合攏的時候,中間水壓太大,新修的堤扛不住。”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呂嵩看著劉雍的醜態,也是皺了皺眉頭,這河道郎中關於河務一竅不通,事事都得問人。
若非今日駙馬在,這堤真修不好,他也得跟著倒黴。
等這事兒結束,他無論如何都得參這劉雍一本。
“只是剛剛決口小的時候,就己經試過堵了,但水流太急,拿沙袋根本就堵不住。”呂嵩開口道。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河流的速度小了,而且水底下的石籠也在慢慢積聚泥沙,現在應該要比剛剛容易些。而且沙袋不行的話,我們還可以換個更大的東西來堵。”
“更大的?”呂嵩不解道。
“所有人,把這些沙袋泥土都裝入那幾艘船中。”
聽到唐子羽的命令,呂嵩的一雙眼睛陡然亮起:“你是想把船鑿沉?”
“正是!”
呂嵩一聽這法子就覺得可行,也轉過頭來:“聽到駙馬的剛剛的話沒,馬上把那幾艘船裝滿。”
雨越下越大,可立於雨中的眾人卻根本沒有心思管落在身上的雨水。
那些河工、將士身上的衣服早就溼透了,貼在身上。
但所有人還是在不知疲倦的,把一袋袋沙土往船裡裝。
......
“大人,裝好了。”
“好。”呂嵩說了一句,“找幾個水性好的,下水推船。”
都是江南長大,哪有水性不好的。
個個自告奮勇就要向水裡跳去,唐子羽說道:“讓這幾位兄弟綁了繩子再去吧,萬一有個閃失。”
接著,這些人紛紛下了水,把船向決口處推去。
船慢慢地移了過去,而越靠近缺口,水流越急。
就在這時,唐子羽親眼看到有兩個河工站立不穩,摔倒了,而最關鍵的是這兩個河工託大,身上壓根沒繫繩子,眼看就要被水流沖走。
唐子羽眼疾手快,一個騰身,輕點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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