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鹽商?”呂嵩眉頭一挑。
“不錯!”
“來這兒?”
“不,去芙蓉樓?”
一聽這話,呂嵩三人面面相覷,去芙蓉樓見這些鹽商是何用意?難不成唐子羽是要請這些人吃飯不成?
但唐子羽前面說過了不會透露,所以三人即便心有疑惑,但都沒有選擇問開口。
“明日見過之後,這些鹽商就會鬆口?”孫遇仍然覺得匪夷所思。
“自然,一天時間,不,半天時間足夠了。”
看著唐子羽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莊慎撇了撇嘴,那些鹽商可不會因為他是駙馬就買他的賬,要是指望靠著口舌說動這些鹽商壓根不可能。
至於用刑?難不成唐子羽還要在芙蓉樓裡對這些官員用刑嗎?
想到此處,莊慎覺得唐子羽明日多半是要打自個兒臉了。
他己經做好了看笑話的準備,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那明日我和二位大人就拭目以待,我們可以去芙蓉樓吧?”莊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個自然。”
呂嵩也沒再多說什麼,以他的瞭解,唐子羽不是說大話的人。
可是半天時間讓鹽商們鬆口,還是不動用大刑的情況,這未免有點天方夜譚了。
他也有些好奇了。
......
“公子真誇口半天時間讓那些鹽商們鬆口?”晚間,李香聽到唐子羽說出的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唐子羽靠在院中的竹椅,糾正道:“並非誇口。”
“那公子打算怎麼做?”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以利合者,必以利分。”只說了這些,唐子羽就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可李香哪裡想的明白,總覺得心癢難耐。
......
次日。
鹽商們結伴往芙蓉樓趕去。
“聽說駙馬可是在藩臺大人面前誇下海口,今日必讓我等鬆口。”有鹽商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而他們之所以知道這等隱秘的事,自然是被有心之人洩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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