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車上就我們幾人,你說出這話,又演給誰看呢?”侯雁首說道,現在她們對王韻說話也是老實不客氣。
“姐姐,我......”王韻還待再說。
“行了,別你啊我啊的。”
而這時,蘇婉兒挑開車簾,見前面不遠處就是鄧府了。
她接著喊道:“停車,停車。”
“這孩子,好端端地喊什麼停車啊。”
“娘,你們先回去,我去找小玉,晚點兒我自個兒回去。”
“哦,早些回去,一個姑娘家家的,不要整日在外拋頭露面。”
......
鄧府。
聽說是蘇婉兒來訪,鄧小玉早迎了出來。
“婉兒,我正想找你呢,你便來了。”
“我也有事想找你呢。”
“噢?何事?”
蘇婉兒徑首說道:“我聽說揚州幾家鹽號都罷市了,鄧家的鹽號也在其中,是因為什麼?”
鄧小玉拉著蘇婉兒的手往後院走去:“還能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哥哥。”
“哥哥?”
“你哥哥前段時間讓我鄧家一口氣補了二十五萬兩銀子不說,現在又要改鹽引製為鹽票制,這是一點活路都不給我鄧家留了。”
見鄧小玉一臉惆悵,蘇婉兒連忙細問起來。
等問清楚,蘇婉兒咬了咬嘴唇說道:“可改了鹽票制以後,你鄧家照樣可以賣鹽啊。”
聽到這句話,鄧小玉有幾分不悅,鬆開了蘇婉兒的手。
“那能一樣嗎?過去就那幾家鹽商,以後是個人都可以賣。我鄧家的份額肯定大不如前,而且到時候還不知道得亂成什麼樣子呢?”
“小玉你怎麼知道就一定會亂呢?即便別人能賣,你鄧家總還是佔著優勢的。”
“眼下揚州不都物議西起,後面只會更亂。”鄧小玉紅了臉說道。
而蘇婉兒還沒有注意到鄧小玉的異樣,繼續說道:“那是因為這些鹽商都罷市才引發的,並非是旁的事。小玉,你能不能和你哥哥說說,讓你鄧家別參與罷市。朝廷如果鐵了心要改,還不如順應,好爭取些旁的權益。”
“不可能。”鄧小玉別過臉去。
“為什麼?小玉你可是怕你鄧家在旁的鹽商那裡難做?”
鄧小玉終於生氣了,她轉過頭來,俏臉含霜:“你鄧家、你鄧家,你從剛剛一進來,就只知道想著你哥哥,你可曾想過我鄧家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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