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二百八十斤?二百八,有點小家子氣了。
“一兩三百斤!”
“一兩三百斤?前段時間不還是一兩二百五十五斤的嗎?”
“怎麼?你嫌低啊,你嫌低我還嫌低呢,不服去和衙門裡的老爺說去。”
那衙差說完,聚集在那裡的灶戶突然變得激憤起來。
“看來這鹽票制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什麼鹽票制不鹽票制,關鹽票制什麼事兒?”那衙差皺眉道。
眼見灶戶們越來越激動,那衙差“噌”地一聲拔出了刀:“囉囉嗦嗦些什麼,回家準備收鹽,再聒噪,小心爺把你們砍了。”
“砍了就砍了,反正這日子也沒法過了。”
“對,沒法過了。”
看著自己拔刀後,那些反而逼近自己的灶戶,那衙差也不由一慌,他剛要繼續拔刀,誰知也不知誰帶了頭,打了那衙差一拳。
“誰?他孃的是誰?”
只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拳頭就密如雨點,招呼在他的全身上下。
......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唐子羽本在衙門裡處理公務,一個人便跑了進來。
“怎麼了?”
“高夏村灶戶鬧起來了,還打傷了好幾名衙差。”
“鬧起來了?為何?”
“不知道誰說的,推行鹽票制後,會壓低收鹽的價格,又......又正好去的那些衙差存了歪心思,說了個比較低的價格,所以......”
“這些忘八蛋。”唐子羽罵道,什麼人口裡的吃食他們都要搶。
“而且,不止高夏村,附近鹽場也都跟著鬧起來了,若是再不制止,只怕會越鬧越大。”
唐子羽皺了皺眉:“走,隨本官去看看。”
“大人,要不要多帶些人,萬一傷到大人就不好了。”
唐子羽點了點頭:“也好。”
唐子羽剛要走,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向一個下屬交待道:“你去告訴家裡一聲,就說本官要去高夏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