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試試便放棄,又怎麼甘心。
接著,慕容仁將一根鐵鉤子擲給了慕容信,慕容信從地上撿起後,三下五除二,便打開了牢門上的鎖。
她將莊慎的外衣一剝,套在了自個兒身上。
袖口長出一截,她飛快地挽了兩折,腰帶收緊,又正了正衣領。
然後她將莊慎拖進了自己的牢房,讓他臉朝下躺在草墊上,。
至於她自個兒,則躺在了慕容仁的牢房門前,側過了身子。
等一切準備就緒,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嗓音,然後大喊道,聲音裡帶著十足的慌張和焦急:“來人啊,快來人啊,莊大人暈倒了。”
果然,聽到她叫喊的兩名獄卒,立馬慌里慌張地衝了進來。
而看到躺在地上的“莊慎”,一人立馬蹲下身子上前檢視,另一人則持著刀警惕地看著慕容仁。
只是當那名獄卒把地上的莊慎翻過來時,才錯愕的發現,地上的這人哪裡是莊大人,明明是本該在牢裡的......慕容信。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剛要喊出聲,慕容信己經反手勒住了他的脖子,力道精準,不輕不重,剛好讓他喘不上氣。
一個輕巧的翻身,那人便被放倒,扔在了地上,後腦勺磕在石板上,悶哼一聲便沒了動靜。
等另一人反應過來時,剛要拔刀,頭頂卻一吃痛,原來是慕容仁結結實實地用手刀砍在了他的脖頸上。
而那名獄卒本就年輕,也是倒頭就睡。
“大哥,那我先去了。”慕容信站起身,拍了拍手,又整了整身上那件不太合身的官袍。
“嗯,快去快回。”
......
此刻,唐子羽正和那些灶戶交談。
“我乃巡鹽御史唐子羽,諸位父老鄉親請放心,鹽價雖然降了,但官府從各位手裡收鹽的價格絕不會降。”
唐子羽面對著烏泱泱一群人,高聲說道。
“休想哄騙我們,如何今日來收時,就變成了一兩三百斤。”
唐子羽心中暗罵了一聲,看了一眼被吊在樹上的那幾人,真是該:“是那些衙差胡亂要價,本官回去必定輕饒不了他們。”
“官官相護!”又有人從人群裡喊,聲音粗啞,“你嘴上說得好聽,回去以後,就該合起夥來對付我們了!”
“諸位請放心,今日之事是這些衙差挑起,回去後便會依律懲處。另外本官在這兒保證,絕不會降低收鹽的價格。”
“你的口頭保證頂個屁用。”人群裡又冒出一句,語氣更加激烈。
唐子羽皺眉看去,他瞧得清楚,喊得最兇的,一首都是那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