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與王語嫣進入殿內,見到鳳椅上那女子,躬身行禮:
“晚輩陳長安,見過師叔祖。”
王語嫣抿了抿嘴,也隨著陳長安拱了拱手,但是並未說話。
李秋水垂眸看向兩人,目光在王語嫣臉上停留許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欣慰,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愧疚。
見王語嫣不開口,她也沒什麼惱怒之意,只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慵懶道:
“不必多禮。”
兩人起身,殿中一時間陷入沉默。
李秋水換了個姿勢,身子輕輕靠在鳳椅上,隨意中帶著三分嫵媚,曼妙身姿展露無疑,再次開口道:
“你便是嫣兒吧?己經長這麼大了,跟你母親年輕時一模一樣。”
聽到李秋水提起李青蘿,王語嫣臉色緩和了些,輕輕嗯了一聲,又抬起頭仔細看了看對方。
眼前這位論起身份,是她血脈相連的外祖母,也是逍遙派曾經的傳奇人物,之前聽說了那麼多有關她的傳言,如今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心中雖有芥蒂,卻也按捺不住好奇。
尤其是對方眉眼與自己和孃親真的很像,王語嫣甚至有些恍惚,彷彿是看到自己戴著面紗一樣。
李秋水與王語嫣目光交匯,隨後又落在陳長安與王語嫣相握的手上,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抬手示意道:
“你們二人不必拘謹,先坐吧。”
李秋水聲音溫和,與傳聞中的狠辣形象截然不同,倒有幾分長輩對晚輩的慈愛。
兩人依言在一旁的軟墊前坐下,這裡應是宮女提前佈置過,軟墊旁還備了點心以及熱茶。
等兩人坐下,李秋水又看向陳長安,帶著一絲欣賞道:
“你便是陳長安?果然是一表人才,難怪嫣兒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師叔祖過獎了。”
陳長安看著對方,心裡感覺有點彆扭。
李秋水的年紀應該只比無崖子小几歲,但在逍遙派內功的加持下,看起來卻如同三十餘歲的女子一般。
關鍵是她的眉眼與王語嫣太像,導致陳長安看著她時,總覺得十分別扭。
“逍遙派的新掌門,不需要太過自謙。”
李秋水輕笑一聲,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問道:
“我聽聞是你尋來失傳的神照經,將我那師兄治好的?”
陳長安和王語嫣心中同時一凜,無崖子是被李秋水聯合丁春秋打下懸崖的,陳長安治好了無崖子,從某方面來說,是在與李秋水作對。
而李秋水這般詢問,看起來有幾分興師問罪的意思。
不過陳長安倒是不怕李秋水,以他如今的實力,兩人若是真的動手,死的一定是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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