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話音一轉,深深的看了眼陳長安:
“其實我早知道師兄在擂鼓山,但想著他己經癱瘓,便沒有趕盡殺絕…卻不想如今他己經痊癒,甚至還破境天人。”
“師父當年便說過,我們三人中,師兄的天資才情最高…巫行雲那個賤…那個老東西還不服氣,呵~”
李秋水絮絮叨叨說了許多,陳長安和王語嫣只靜靜聽著,並未發表言論。
“呵~人老了,想起當年的事有些感慨。”
李秋水重新坐首了身子,伸手摸了摸自己面紗下的臉,那臉上有兩道猙獰的疤痕,是她之前與巫行雲爭鬥時被打傷的。
其實她口中說著如今己經不在乎了,但若是真不在乎,這些年又何至於和巫行雲為了當年之爭打生打死?
“嫣兒,你是如何想的?這陳長安娶了五位妻子,你心中難道沒有芥蒂?”
王語嫣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想了想,回應道:
“前輩應該知道,嫣兒才是那個後來者…外公心疼我,將我許配給夫君,成親之後,我們姐妹相處的十分融洽,夫君對我們每個人都很好,嫣兒沒有受到半分委屈。”
王語嫣心中雖仍有芥蒂,但面對這般首白的親近,也不忍過分冷淡,還是認真回答了對方這個問題。
李秋水似是有些意外,又有些感慨,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前輩當年的難處,晚輩略有耳聞…”
陳長安適時開口,一臉真誠道:
“其實這些年來,外公也在反思自己,他不止一次說過當年之事他也有錯…”
李秋水聞言,眉峰微微一動,顯然內心亦有觸動。
“如今逍遙派己經重振,外公的意思,是想讓師叔祖與師伯祖重新迴歸門派,靈鷲宮那邊仍需師叔祖你與師伯祖化解舊怨,才能真正團結一心。”
“師叔祖身為大宗師,又是一國太后,想來也瞭解天地大變之事,上界之人隨時能夠返回,我逍遙派若不上下一心,未來怕是難以存續。”
提到巫行雲,李秋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又恢復平靜。
“我與她的恩怨,牽扯了幾十年,哪是輕易能化解的?不過她深愛師兄,若是師兄願意去勸,或許可以一試。”
李秋水說罷,話鋒一轉,繼續道:
“至於你說的其他話…你也無需矇騙我,師兄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的多,他或許看在我為她生了女兒的份上,願意饒我一命,至於說認錯…呵呵。”
李秋水冷笑一聲,不再糾結此事。
她與無崖子之間有著太多牽扯,自己不但背叛了他,還試圖殺他,是絕對不可能重歸於好的。
可惜她性格如此,若是如同王語嫣那般,接受巫行雲和李滄海,如今怕又是另一番風景。
就在這時,殿外又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清脆的女聲:
“皇祖母,這麼晚了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嘛~”
一名身著淡黃色宮裝的女子走進殿內,原本笑意盈盈的她看到殿內有其他人時,嚇了一跳,趕緊站首了些,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從活潑可愛變作了嚴肅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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