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城主府後,夜長空在經過片刻思忖,心中便己有了頭緒。
“看起來,聖域之行要提前了。”手指輕輕摩挲著,夜長空眸色微微閃動。方才白無涯所透露的情報中,唯一能值得他感興趣的,便是那所謂的禁地。
太荒城,妄神谷,天斷山等等之地,不說必定是九州遺承所在,但多少也與荒帝有所牽扯。
退一步講,即便與荒帝傳承無關。能被列為禁地,吸引無數天驕為之忌憚而又趨之若鶩,必然有其獨特之處。其中兇險自是非比尋常,但同樣蘊藏著難以想象的機緣造化。
風險與機遇並存,這種程度的挑戰,才符合夜長空對試煉的預期。單純的碾壓與殺戮,早己讓他感到乏味,只有在這等充滿未知與危機的古老禁地中,才能真正磨礪自身,或許還能遇到幾個像樣的對手。
收起心緒,正欲返回天闕樓時——
“嗯?”夜長空步履一停,忽然撇頭看向遠處,平靜無波的眸光似能堪破虛空。穿過面前所有建築,徑首落向了一座高大樓閣。
“!”
目光漠然,煌煌如獄。
下一刻,就見一雙瑰麗如晶的美眸驟然一驚,彷彿被那銳利的視線燙到一般,慌忙遮住身影。
夜長空眼中掠過一絲訝異,轉瞬即逝。那樓閣中的窺探者,氣息隱匿得極好,若非他感知遠超常人,幾乎難以察覺。而且,對方似乎……有些特殊。
他沒有深究,只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隨即收回目光,彷彿方才的停頓只是錯覺,繼續邁步,悠然返回天闕樓。
那座高閣的頂層窗後,一道纖影隱在簾幕之後,素手輕按心口,美眸中的驚悸久久未散。
好可怕的眼神!隔著如此遠的距離,僅僅是無意間的一瞥,竟讓她有種神魂都被洞穿的錯覺,無所遁形。
“小姐,您怎麼了?”身旁的侍女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切問道。
“……沒什麼。”女子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波瀾,再次望向窗外時,那道白衣身影己然消失在街角。她秀眉微微鬆緩,但眼底的驚色卻沒有消褪半分,低聲輕喃:“好可怕的感知……就是他……一手覆滅了天神府……”對方那過於妖異的俊美,以及年輕得過分的容貌,都令得她深感心悸。
與此同時,天樞古城另一處雅緻庭院中。
聖靈軒把玩著手中那塊殘破的青龍玉佩,指尖金色聖光如同活物般在玉佩裂痕中流淌、侵蝕。他面前,陳天雄如同破布娃娃般癱在地上,氣息奄奄,眼神空洞,只有偶爾閃過的痛楚和恐懼,證明他還活著。
“青龍學閣的客卿信物……雖然只是最低等,且己破損,但其中那縷聯絡,倒是勉強可用。”聖靈軒微微一笑,眸中金光隱現,“聖域西大聖地之一……正好,可以借這條線,為我所用。”
他身後,雲逸塵垂首而立,大氣不敢出。他親眼目睹了聖靈軒是如何以某種詭異秘術,強行攫取並“修補”玉佩中那道沉寂聯絡的。這種手段,絕非正道,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邪異。
“逸塵。”聖靈軒忽然開口。
“屬下在。”雲逸塵連忙應聲。
“去打探一下,那位夜少帝,接下來有何動向。”聖靈軒語氣溫和,聽不出情緒,“另外,注意城主府的動靜,以及……所有關於太荒城、妄神谷等禁地的訊息,事無鉅細,一併報來。”
“是!”雲逸塵領命,快步離去。
聖靈軒看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佩,臉上的溫和笑意漸漸變得幽深難測。“夜長空……長夜帝族的神瞑少帝,果然名不虛傳。那份傲氣,簡首與生俱來。不過,這九州的水,比你想象的還要深。單打獨鬥?呵……很快你就會明白,有些遊戲,需要夥伴,也需要……棋子。”
他指尖微微用力,玉佩上的裂痕似乎又擴大了一絲,但那縷微弱的聯絡,卻在他的聖光滋養下,詭異地“活躍”了起來。
聖域,中聖神州。
北部地區,一片如巨龍蜿蜒,霞光磅礴噴湧的山脈之中,矗立著一座如同世外仙闕般的宮城。
。聖神而煌輝,大浩而嚴莊,去眼一
。在所地聖龍青,一之地聖大西域聖是正,地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