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推理能力！
這件事，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夜長空吐露過半個字，哪怕在族內，也是隻有一眾老祖，母親等人知曉。
夜夢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那雙澄澈如水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看穿後的無奈與釋然。
“你真的很可怕。”她輕聲道，嗓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卻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鄭重。
夜長空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只是觀察得比較仔細罷了。”
“觀察仔細？”夜夢君美眸微眯，“僅憑一面之緣，就能看出我的體質和血脈源頭？你管這叫觀察仔細？”
“不然呢？”夜長空反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難道要我承認自己天生就能看穿別人的底細？”
夜夢君一噎，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盯著面前這個白衣少年看了許久，最終輕輕嘆了口氣，“你猜得沒錯，我是族內九位帝子之一，序列第七。”
“第七？”夜長空眸色微動，“那你的排名並不算高。”
“你以為誰都像你，上來就是至高序列？”
夜夢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九大帝子，每一位都是萬中無一的妖孽。我能排到第七，己經是很靠前了。”
“那第一是誰？”夜長空隨口問道。
夜夢君沉默片刻，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你……不知道？”
“我自小便被老祖接入寒夜帝宮，此後便一首在那裡修煉，對外界的事知之甚少。”
夜長空搖了搖頭，“族內的事，我瞭解的並不比你多。”
“原來如此。”夜夢君恍然，旋即輕聲道，“第一帝子，名為夜傾權。他是族內除了你之外，公認的最強帝子。”
“夜傾權……”夜長空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暗金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很強。”夜夢君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我曾與他交過手，三招便敗了。”
“三招？”夜長空挑眉，“你體內的冥王體配合冥族血脈，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不是我弱，是他太強。”夜夢君糾正道，“那傢伙簡首就是個怪物。若非你橫空出世，他或許就是長夜帝族這一代的天命。”
“是嗎？”夜長空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興味，“有機會倒是要會一會他。”
夜夢君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忍不住提醒道：“你不要輕敵，夜傾權的實力遠超你的想象。他雖然只是半聖修為，但真正的戰力足以媲美聖境巔峰。”
“我知道。”夜長空點點頭，神色依舊平靜。
“你知道？”夜夢君狐疑地看著他，“你連見都沒見過他，怎麼知道？”
“猜的。”夜長空淡淡道，“能被族內冊封為第一帝子，自然不會是泛泛之輩。不過——”
他頓了頓，暗金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幽深的光芒，“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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