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開完，方遠回技術部，陳舟跟著。
陳舟坐下來整理剛才會上記的東西。
方遠要的技術要點他都記了，伺服器壓測那塊的時間節點，還有三方聯調的對接人。
他開啟文件開始整理，打了十來分鐘，存了發給方遠。
方遠在那邊看了一遍，回了句：「可以。」
下午的活不多，陳舟繼續看專案程式碼。
三點多的時候，陳舟起身去接水，走到茶水間門口，前臺方向傳來聲音。
「陳舟。」
沈寧坐在前臺後面，手邊放著一杯奶茶，吸管上有口紅印。她衝陳舟招了招手。
陳舟端著杯子走過去：「怎麼了？」
「沒事，就是看你一下午都沒出來過，叫你出來喝口水。」
陳舟舉了舉手裡的杯子：「我就是來接水的。」
沈寧笑了一下：「你們技術部的人都這樣，一坐一下午，廁所都不去。」
陳舟沒接話，準備轉身去茶水間。
「誒，等一下。」沈寧把他叫住了，「你今天上午參加那個大會了？」
「旁聽。」
「哇，你才來多久啊，就能進那種會了。」沈寧把奶茶放下來，兩手撐著下巴看他。
「你知道吧，好多人在公司待了半年都沒機會進那個會議室。」
陳舟說：「方遠帶我去的。」
「那也厲害啊。」沈寧停了一下，「你覺得今天會上怎麼樣？」
陳舟想了想：「挺專業的。」
「蘇總是不是特別厲害？」沈寧的語氣往上揚了一點。
「我跟你說，我在這公司快兩年了，每次看蘇總開會我都覺得，天啊，怎麼會有這種人。」
陳舟接水的動作沒停：「嗯。」
沈寧沒被他的冷淡勸退，繼續說：「你知道嗎，蘇總之前上過南城商業週刊的封面，三十歲以下最有影響力青年企業家。」
「知道。」
「她那個照片你看了沒有？我跟你說，雜誌出來那天，公司所有人都傳瘋了。」沈寧從抽屜裡翻了翻，拿出一本雜誌，封面上蘇淺穿著深藍色西裝，坐在一把椅子上。
陳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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