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嘆了口氣：「也是，蘇總那種人，一般人配不上，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幸運。」
她又看了陳舟一眼，視線從他臉上划過去：「不過你長得還行，不會是你吧？」
這倒是把陳舟嚇了一跳，但是陳舟還是裝作面無表情：「怎麼可能！」
沈寧笑了：「我開玩笑的啦。」
走廊盡頭，辦公室的門開了。
蘇淺走出來，手裡拿著資料夾，大概是要去找誰簽字。她走了幾步，目光往前臺這邊掃了一眼。
然後停了。
陳舟站在前臺旁邊，手裡端著水杯。沈寧坐在位子上，兩個人面對面的距離不到一米，沈寧還笑著，嘴裡說著什麼。
蘇淺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的視線落在陳舟身上，停了兩秒。
陳舟感覺到了。他偏頭，看到蘇淺站在走廊中間，資料夾夾在腋下，看著他。
那個眼神，不是老闆看實習生的眼神。
是那種——你站在那裡幹什麼。
陳舟把杯子舉了一下，意思是：我來接水的。
蘇淺沒動，又看了一眼沈寧。
沈寧還沒注意到，繼續說：「我跟你說，蘇總以前在學校的時候……」
「蘇總。」陳舟打斷了她。
沈寧一愣，順著陳舟的目光轉頭。
看到蘇淺站在走廊裡。
沈寧立刻坐直了：「蘇總，您有什麼事嗎？」
蘇淺收回視線，看了沈寧一眼，語氣正常：「小劉在不在？」
「在的在的，我幫您叫。」沈寧站起來，小跑著往裡面去了。
走廊裡就剩陳舟和蘇淺。
蘇淺走過來，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偏頭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但那一眼裡的內容很豐富。
陳舟低頭喝水，假裝沒看到。
蘇淺走過去了。
陳舟站在原地，端著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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