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凱哥電影版的結局才是真正的經典。
如果在這裡順著她格調就全沒了。
必須一次解決。
“太俗。”
東野圭毫不客氣的給出評價。
李碧華猛的站起身。
椅子向後滑出半米。
木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
“俗？”
“大俗。”
東野圭穩坐不動抬手製止了對方的反駁。
“一笑泯恩仇那是武俠小說，程蝶衣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和這個世界和解？”
東野圭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
他身子前傾距離瞬間拉近。
“大結局不需要香港的澡堂，只需要一個空蕩蕩的戲臺。”
“十一年後兩人再次合演霸王別姬。”
“段小樓老了，怕了，他早就不是當年的楚霸王了，但程蝶衣依然是那個肯為霸王去死的虞姬。”
東野圭一字一頓說出最後的定論。
“虞姬是真虞姬，霸王是假霸王。”
“拔出那把真劍，程蝶衣在戲臺上自刎，戲裡戲外真假錯位，用死來完成他最後的成全。”
“這才是從一而終。”
李碧華跌坐在椅子上。
紅色的指甲油摳進掌心她毫無察覺。
腦海中原本糾結了幾個月的思緒被這幾句話瞬間理清。
真虞姬。
假霸王。
自刎於戲臺。
這種極致悽美和毀滅感簡首把整個故事的靈魂提升到了一個她自己都未曾設想過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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