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大臣人選，我只能保證進入最終提名。”
“銀行局長可以給你。”
“兩個都要。”
“東野圭，政治不是做買賣。”
“政治比買賣貴。所以，我拿百分之五十來談。”
首相閉上眼，權衡了幾秒。
“我答應。”
美雪眼底壓了一夜的殺意，終於鬆開幾分。
電話另一頭，值班秘書盯著桌上的兩份簡歷，連呼吸都放輕了。
兩名原本進不了核心序列的人，只因為一通凌晨電話，即將跨過數十名資深官僚，進入大藏省權力中樞。
“不過，你聽好。”
首相的聲音重新壓低，語氣也沉了下來。
“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城島組再強，也只是一個組織。國家若決定清除你們，不需要向市民解釋，更不會提前通知你。”
“你手中的資金、人脈、媒體，在國家機器面前，沒有你以為的那麼可靠。”
東野圭沒有立刻回應。
這不是虛張聲勢。
只要官邸、警察廳、自衛隊與司法系統形成統一意志，城島組撐不了多久。
三井不敢觸碰的底線，不代表國家也不敢。
他爭這兩個位置，從來不是為了凌駕國家。
他只想讓妻兒在他倒下以後，不至於任人宰割。
“我明白。”
“你最好是真的明白。”
東野圭停了一下，呼吸聲隔著線路傳了過去。
“所以，這既是請求，也是要求。”
首相聽見前半句，臉色剛緩和一些，聽到後半句，額角又開始發疼。
“養好你的病。”
“下次再半夜打進我的臥室，我會讓人拆掉你的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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