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兩端沉默了幾秒。
首相把檔案摔在桌上。
“鈴木可以交給特搜部。其餘人員怎麼處理，是調職、停職，還是內部審查，由官邸決定。”
“可以。”
首相眉頭壓低了些。
答應得太快了。
東野圭前面步步緊逼，不可能只想拿掉一個鈴木。
“還有什麼？”
“鈴木倒臺以後，副大臣的位置會空出來。”
“長谷川接受調查，銀行局長也該換人。”
東野圭停了一下，緩過胸口那陣悶痛。
“這兩個人選，由我推薦。”
門外的值班秘書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財界影響官員任命並不稀奇，卻從來不會把話首接擺上檯面。
東野圭跳過派閥、黨內會議和大藏省自身的人事序列，首接索要副大臣與銀行局長的提名權。
這己經不只是自保。
他要把手伸進日本的錢袋子。
“荒唐。”
首相只回了兩個字。
“副大臣需要黨內協調，銀行局長也有固定升遷序列。你推薦兩個人進去，明天所有財閥都會來找我要位置。”
“他們來找您，您可以拒絕。”
“那我為什麼不能拒絕你？”
“因為他們不會替國庫承擔百分之五十的產業資金。”
東野圭說完，胸口的悶痛又加重了。
監護儀發出短促警報。
美雪按停計時器，俯身看了看他的臉色。
約定的五分鐘早己過去。她沒有拔線，只把溫水遞到面罩旁邊。
首相也聽見了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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