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進門前，他還是把領帶打得筆首。
在他看來，城島美雪再兇，也只是東京地下世界的女人。
東野圭再有本事，也只是躺在病床上的日本商人。
資本的規矩，到最後總要回到錢上。
東野圭坐在輪椅裡，美雪和山本在他身邊。
他沒有起身。
理查德伸出手。
“東野先生，祝賀你恢復。”
東野圭沒有和他握手。
“有事說事。”
理查德的手停在半空，笑容有些僵。
他收回手，把檔案放到桌上。
“昨晚的誤會，我們可以不追究。”
“華爾街也願意停止對城島娛樂海外渠道的限制。”
“條件是，《博德之門》的北美髮行權，還有城島娛樂旗下全部內容的北美優先授權。”
“這些交給我們的聯盟運營。”
美雪伸手去拿檔案。
理查德按住紙頁。
“作為回報，城島娛樂能獲得和平。”
“和平？”
東野圭看著他。
“你們派殺手進我病房，這叫和平。”
“你們封鎖我的渠道，這也叫和平。”
“現在跑來搶版權，還叫和平。”
“霍普金斯先生，你們華爾街的字典挺省紙。”
理查德臉上的笑意淡了。
“東野先生，北美市場很大。”
“可它也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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