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專案審批需要各個部門蓋章，這中間需要打點的關係很多。還有一些……歷史遺留問題，也需要一筆‘協調費’來解決。”
他終於圖窮匕見，報出了一個數字。
一個足以讓任何正常企業都望而卻步的天文數字。
東野圭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卻微微泛白。
他媽的，獅子大開口。
這筆錢，都夠在東京市中心買一棟小樓了，雖然他不在乎這筆錢，但是這樣平白無故的送出去，心底裡還是很不爽。
他看向城島美雪，用眼神徵求她的意見。
美雪終於收回瞭望向窗外的目光，她看著佐藤，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讓人心慌。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
“錢，不是問題。”
佐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幾分。
“但是，”美雪繼續說道，“城島集團的錢，只花在兩種地方。”
“一種，是能創造價值的地方。”
“另一種，是用來清理垃圾的地方。”
她看著佐藤，一字一頓地問。
“佐藤議長，你覺得，你屬於哪一種？”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佐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後背滲出的冷汗。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
她的眼神，讓他想起了北海道冬日裡最兇狠的野狼。
東野圭在心裡為美雪鼓掌，但表面上立刻出來打圓場。
“議長先生，美雪的意思是，我們是正規的企業，所有支出都需要合規合法，您提出的‘協調費’，我們實在無法入賬。”
“希望議長先生你能理解，我們一切都是為了美好的將來作打算的，不是說單純過來搞投資就算了。”
他站起身，微微鞠躬。
“感謝您今天抽出寶貴的時間，關於專案審批的事，我們會再想辦法。告辭了。”
說完，他便和美雪一起，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首到兩人身影消失，佐藤才脫力般地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看著桌上那份未曾開啟的資料夾，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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