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東野圭沒有隱瞞。
城島一夫沉默了片刻。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書房一側一個古樸的木櫃前，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錦盒。
他走回來，將錦盒放在了東野圭面前的矮几上。
“開啟看看。”
東野圭依言，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錦盒。
錦盒裡，靜靜地躺著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造型極為古老的戒指，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銀灰色，材質非金非鐵，看不出是什麼金屬。
戒面很寬，上面沒有鑲嵌任何寶石，只雕刻著一個極其複雜的圖騰。
那圖騰像是一隻盤踞的巨蛇，又像是一棵纏繞的古樹，線條繁複而詭異，透著一股來自遠古的、蠻荒而神秘的氣息。
只是看了一眼，東野圭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這東西，絕對不屬於日本。
“這是……？”
“一個信物。”
城島一夫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當年，我和一些人有過一些交情。在那個年代，比起合同和支票，我們更相信這個。”
東野圭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瞬間明白了這枚戒指的分量。
這不僅僅是一個信物。
這恐怕是城島一夫年輕時，用血與火換來的一份人情，一個承諾。
“您……”
“帶上它。”
城島一夫的語氣不容商量。
“不到萬不得己，不要把它拿出來。”
“一旦拿出來，就意味著，你代表的不僅僅是城島組，還有我城島一夫。”
“它能幫你解決很多麻煩，但也能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
老人的目光變得異常銳利，像兩把刀，要刺穿東野圭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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