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別說藤原先生給的十億，就是一百億也不夠燒的！”
東野圭坐在沙發上，悠然地給自己倒了杯茶，熱氣嫋嫋。
“佐藤教授，你看問題的層次，還是太低。”
“低？這還不夠慘淡嗎？”佐藤教授快哭了。
“我問你，”東野圭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今天來的那七個人，他們明天還會來嗎？”
佐藤教授一愣，想起那張分量驚人的“終身免費卡”，遲疑道：“應該……會吧？”
“他們會告訴自己的朋友嗎？”
“應該……也會……”
“那個偷拍的記者，會怎麼寫今天的新聞？”
佐藤教授徹底啞火。
他只看到了虧損的票房。
而東野圭看到的，是己經破土而出的種子。
“口碑，才是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東西。”東野圭淡淡道，“錢，藤原敬三己經付了。我們要做的，是用這筆錢，買人心。”
“買人心？”佐藤教授依然不解。
“沒錯。”
“偶像販賣夢想，但夢想太虛了，需要一個載體，一個能讓粉絲觸控到的載體。”
佐藤教授聽得雲裡霧裡。
東野圭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眼神讓佐藤教授背脊發涼。
“教授，你覺得，如果粉絲花了錢，就能和自己喜歡的偶像握手，聊天……這個主意怎麼樣？”
“握……握手？”
佐藤教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讓偶像和粉絲握手？社長！這簡首是對偶像這個職業的褻瀆！偶像是天上的星星，是聖潔的，怎麼能讓人隨便觸控！”
他的反應，在東野圭的預料之中。
這個時代的偶像，依舊是松田聖子那種只可遠觀的偶像。
“你錯了。”
東野圭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碾碎舊時代的力量。
“星星太遠，會讓人孤獨。”
“人們真正需要的，不是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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