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城戶龍的聲音很緊繃。
“東野君，你在紐約，到底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東野圭沒說話，手指在聽筒上有節奏的敲著。
一下，又一下。
動作很沉穩。
東野圭知道，能讓城戶龍這麼緊張的事，肯定不小。
看來，華爾街那邊的人，比他想的動手更快。
旁邊的美雪安靜看著他，眼神沒什麼變化。
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城戶先生。”
東野圭終於開口，聲音很平穩，“紐約的垃圾，己經掃乾淨了。聽您的口氣，是有更大的垃圾，被引回了東京？”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很久，城戶龍才開口，聲音聽起來很累。
“沒錯。昨天，大藏省駁回了我對異常資金流的調查申請，連理由都懶得給一個。”
“這說明，有人從內部，打開了國門。”
“哦？”東野圭眉梢微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看來我這趟M國之行，踩到某些大人物的尾巴了。”
“這不是踩到尾巴！”城戶龍的聲音一下高了起來，帶著警告的意味，“這是國家之間的資本戰爭！你，己經被捲進來了！”
東野圭沒有回應，他走到窗前，看著庭院的夜景。
他當然知道。
他把應用商店這個想法告訴喬布斯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我明白了，城戶先生。”東野圭的語氣很肯定，“多謝您的警告。”
“不過，我的人生信條裡，沒有坐以待斃這個詞。”
“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電話那頭，城戶龍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被東野圭的冷靜給驚到了。
“……你自己小心。我能做的，是幫你拖延時間。必要時，整個警視廳都會變成瞎子和聾子。”
“有您這句話，足夠了。”東野圭笑了，“晚安。”
電話結束通話。
東野圭轉身，美雪遞給他一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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