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受的閉上眼。
“她們技巧沒問題，但歌聲是空的！唱不出那種……那種從絕望裡爬出來，第一次看到太陽的感覺！那種掙脫一切枷鎖，生命力在胸膛裡爆炸的感染力！”
“她們也很絕望，她們說，她們無法理解那種極致的喜悅。”
東野圭聽完，輕輕拍了拍佐藤教授的肩膀。
“教授，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他拿起那份被佐藤教授看不起的《戀愛幸運曲奇》樂譜。
“教授，您認為，音樂的本質是什麼？是用來欣賞的，對嗎？”
佐藤教授愣住了，下意識的點頭。
東野圭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
“我要的音樂，是用來玩的。”
“這首歌存在的意義，不是讓聽眾仰望，而是讓他們參與。它要打破偶像和粉絲之間的隔閡，讓每一個普通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能跟著唱，跟著跳，在最簡單的旋律和動作中，感受到自己是團體的一份子，感受到自己被愛著。”
東野圭的目光變得深邃。
“當成千上萬的人，在廣場上，在街頭，在任何地方，都能因為這首歌而一起歡笑時，大家一起開心的那種力量，本身就是很好的藝術。”
“AKB48的雜草魂，就是從普通人裡來的。她們可以走高階路線，也可以更接地氣。”
東野圭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近期，我會安排索尼配合，辦一場席捲全國的大型路演。到那時，您就會看到，這首兒歌，將如何創造一個奇蹟。”
佐藤教授愣住了，東野圭的話讓他以前對音樂的看法都動搖了。
用來玩的音樂……
隨後，東野圭的目光落向了那份《喜悅》的樂譜。
“至於這首歌……”
他沒有解釋理論，只是輕聲反問，像是在問佐藤，又像是在問遠在練習室的女孩們。
“教授，響子、雛、彌生……她們都經歷了什麼？”
“她們的人生裡，真的有過那種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喜悅嗎？”
“那種掙脫牢籠，獲得新生的喜悅？”
佐藤教授的呼吸停了一下。
東野圭的聲音平靜又首接，卻很有力量。
“教授，喜悅不是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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