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正樹的手垂了下去。
對講機砸在地毯上。
東京電視臺一號演播廳。
原本錄製週末綜藝的場地，被幾百名緊急趕來的記者擠滿。
鎂光燈亮得晃眼。
全日本數百萬個家庭裡，主婦和下班的職員盯著突然中斷的肥皂劇，畫面切到了演播大廳。
東野圭沒打領帶，穿著黑色西服走上舞臺中央。
他沒拿麥克風，也沒有開場白。
手伸進褲兜，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金屬塊。
導播將鏡頭拉近。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銀色長方體，尾部帶著金屬介面。
“歡迎來到未來科技新品釋出會。”
東野圭舉高那塊金屬。
“內閣說我吞不下三十七家半導體工廠。”
“大藏省說我要毀了日本的科技命脈。”
臺下連咳嗽聲都聽不見，只有快門按動的咔嚓聲。
東野圭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他們急著搶，是因為這東西會斷了他們的財路。”
他晃了晃手裡的金屬塊。
“我叫它，隨身碟。”
“矽谷那邊剛確立的研發理念模型。”
“接下來，我手底下的三十七家工廠，全部產能都將砸在這項技術的攻克上。”
前排一名外媒記者首接站了起來。
“一個空殼模型能證明什麼！你拿什麼對抗整個國家的半導體產業！”
東野圭看著他。
“目前市面上最先進的軟盤，容量只有一點西西兆。”
“怕摔，怕磁，塞進包裡都嫌佔地方。”
“而這個隨身碟，初始容量是軟盤的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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