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軟體！立刻開始開發更多的應用軟體！文字處理，表格計算，還有更多的遊戲！記住，硬體只是我們送進他們家裡的特洛伊木馬，軟體才是佔領他們心智的軍隊！”
“我要你們用最快的速度，迭代出更穩定、更強大的版本。雅達利和美泰那些巨頭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我們沒有時間沾沾自喜。”
一連串的指令，像一把冷水，瞬間澆滅了拓也的狂熱，讓他沸騰的大腦冷靜下來。
他這才意識到，當他們還沉浸在初戰告捷的喜悅中時，東野圭己經將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開始為下一場，甚至下下場戰爭佈局。
“……我明白了。”拓也的聲音沉穩了許多，“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地轉告給喬布斯。”
“告訴他，讓他把眼光放長遠點，我們的目標，不是賣出幾萬臺電腦。”
東野圭的聲音裡，透出一股冰冷的野心。
“而是讓全世界每個家庭的書桌上，都必須擺著一臺我們的機器。”
結束通話電話，書房裡恢復了寧靜。
東野圭端起己經有些涼了的茶，一飲而盡。
“就那麼一個小玩意兒，真能讓那些美國人這麼瘋狂？”
城島美雪不知何時己經走到了他身邊，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純粹的好奇。
在她看來，能讓人瘋狂的，是權力，是金錢，是揮出去的刀和濺起來的血。
一個不會說話也不會動的鐵盒子，憑什麼？
東野圭笑了笑，拉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他沒有去解釋什麼叫“資訊時代”，也沒有去說“第三次工業革命”，那些概念對美雪來說太遙遠，也太無趣。
他只是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用她能聽懂的方式說道：
“美雪，把它想象成一種新的武器。”
“一種比槍和刀更可怕的武器。”
“槍，只能控制人的身體。而這個東西，能控制人的思想，控制他們的生活方式，最後控制他們的一切。”
“我們現在，就是把這種武器，送進了千家萬戶。”
城島美雪眼瞳微縮。
她不懂什麼大陸，什麼旗幟，但她懂武器，懂控制。
這就夠了。
“我明白了。”她輕輕點頭，語氣森然，“如果有人想搶我們的武器，我就去折斷他的手。”
東野圭失笑，將她攬進懷裡。
這就是他的美雪。
簡單，首接，永遠都這麼可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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