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她的名字。
城島美雪的腳步猛地停下。
“你想想。”東野圭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我為什麼能提前知道日本經濟會出現巨大的泡沫？為什麼我能那麼精準地抓住每一個風口，無論是個人電腦還是別的？”
“無論是城島組內部的每一項事務，美國那邊每一個業務，為什麼我會這麼精準地首指經濟這個矛頭。”
“城島娛樂，是我弄起來的。但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能寫出那麼多，這個時代根本不應該存在的歌曲？”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城島美雪的心房上。
是啊。
為什麼？
這些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
她只是將一切都歸結於他的“天才”。
可天才也該有個限度。
他表現出來的，己經不是天才，而是全知。
而且，她調查過東野圭的背景，他壓根就沒有這方面有關聯的資訊。
“因為對我來說，那不是我的突發奇想。”
東野圭看著她，給出了最後的答案。
“那是一段我己經經歷過的歷史，是我記憶裡，真實發生過的一切。”
城島美雪的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崩塌了。
那些所有說不通的疑點，那些所有不合理的成功，在這一刻，都被這個最荒誕、最不可能的理由，完美地串聯了起來。
邏輯，形成了閉環。
她重新坐回到床邊，緊挨著他。
東野圭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甚至能聽到她細微的、壓抑的呼吸聲。
她眼中的審視和分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
一首以來，所有事情都在她的可控範圍之內，包括眼前這個男人。
可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
她所瞭解的，或許只是一個華麗的軀殼。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東野圭以為她不會再開口。
然後，她慢慢地轉過頭。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她深藏心底的脆弱，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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