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刺破落地窗的縫隙，在地毯上切開一道狹長的光斑。
東野圭醒來時，城島美雪正側躺著，安靜地凝視著他。
那雙清冷如霜月的眼眸，在晨光裡暈開了一層暖意。
沒有質問，沒有探究，只是看著。
昨夜那場顛覆世界的坦白，彷彿只是一場絢爛的煙火，落幕後，一切歸於沉寂。
什麼都發生了。
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醒了？”她先開口，嗓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
東野圭“嗯”了一聲。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昨晚那種心臟被掏空的恐慌感徹底消散，被一種沉甸甸的踏實感所取代。
他伸出手，將她散落在臉頰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
城島美雪沒有躲，眼睫只是輕輕顫動了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洗漱完畢，東野圭換上一身休閒便服，卸下所有偽裝後，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舒展的鬆弛。
城島美雪也換上一套幹練的白色女士西褲和絲質襯衫，周身拒人千里的鋒利感收斂了許多，添了幾分慵懶的貴氣。
她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髮梢，走到東野圭身邊。
“今天怎麼安排？”她笑著問。
那笑容很淡，卻真實得讓東野圭心頭一跳。
“姓霍的那邊，估計是談崩了。”東野圭思忖著，“傑克·梁的生意，咱們仁至義盡。港島的風情也體驗得差不多，是時候準備回去了。”
他心裡盤算著，總不能空手回去。
得給老丈人帶點上好的普洱茶餅。
還有公司那幫人，佐藤教授、K/DA那幾個丫頭，買點奇華餅家或者珍妮曲奇，也算老闆的心意。
“不過回去之前，我們去逛逛街，買點東西。”
“好。”美雪的回答一如既往的乾脆。
他想做的，她都奉陪。
就在這時，城島美雪突然想到東野圭那天離開霍家說的那段話，尤其昨晚之後，她感覺應該是有深意。
“你那天跟那姓霍說的話，是不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東野圭聞言愕然，他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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