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她怎麼可能知道！
那段記憶，是他和美雪之間最初的紐帶，是除了城島一夫和美雪母親外，再無外人知曉的過往。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誰？！
看著東野圭臉上終於無法掩飾的震驚，女人似乎很滿意。
她臉上的病態笑意緩緩斂去，恢復了那種冰冷的平靜。
“放心，只是說笑。”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剛才那個致命的問題，真的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畢竟……”她拖長了語調，重新審視著他，“你是個很有趣的人。”
“起碼，比城島一夫那個老傢伙有趣多了。”
東野圭的心臟重重地墜了下去。
老傢伙。
這個稱呼，以及話語裡毫不掩飾的熟稔與輕蔑，徹底證實了他的某個猜測。
她和城島一夫，不僅認識，而且關係匪淺。
可她的年紀……
看骨相和皮膚狀態，最多和美雪不相上下，甚至更年輕。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卻用這種口吻談論著日本極道世界的頂級大佬。
這不是狂妄。
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理所當然的俯視。
線索非但沒有串聯起來，反而織成了一張更加混亂的網。
東野圭停下了無謂的猜測。
他收回目光，沉默地轉向窗外。
既然她什麼都知道，那就讓她自己揭曉謎底。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靜觀其變。
電車外的街景不斷變化，從繁華的商業區，逐漸過渡到安靜的住宅街道。
東野圭己經很久沒有坐過電車了。
這種混跡在人群中，看著城市從身邊流淌而過的感覺，讓他有那麼一瞬間，找回了一點屬於前世的平凡。
但身旁這個女人強大的存在感，卻在時刻提醒他，平靜只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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