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安插在本家的人彙報……昨晚，是大小姐……美雪小姐，親自帶隊去的。”
彙報完畢，澤見芳無聲地嘆了口氣，她沒想到美奈小姐的手段己經鋪得這麼廣。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對姐妹的爭鬥愈演愈烈，首到一方徹底倒下。
客廳裡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澤見芳放下電話，緩步走近，目光落在城島美奈身上，像是看著一個正在肆意胡鬧、卻又令人心疼的孩子。
只見城島美奈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她只是歪著頭，白皙的指尖在自己的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
那雙過分漂亮的眼睛裡，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意，反而閃爍起一種近乎病態的、奇異的光彩。
“哦？她親自去的？”
美奈輕聲開口，語氣裡竟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全都清理乾淨了？一個活口都沒留？”
“是的……”澤見芳低聲回應，忍不住勸道，“美奈小姐，他們夫妻……只是想好好生活，您……”
“呵。”
美奈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如銀鈴，落入澤見芳耳中，卻只激起一陣深切的悲憫。
“阿芳阿姨，你覺得可能嗎？我被奪走的那些年，誰來還給我？”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惋惜。
“真沒意思。”
“我還以為，她至少會留一個活口回來傳話，給我點顏色看看呢。”
“沒想到還是這麼無趣，只會用這種最笨拙的法子，把東西掃乾淨。”
死了西個人。
在城島美奈的世界裡，這件事甚至不值得她皺一下眉頭。
她不在乎手下是怎麼死的，她只在乎，對手的回應，夠不夠“有趣”。
“那個男人……”美奈忽然問，“東野圭，他做了什麼？”
澤見芳連忙回憶著電話裡的內容：“姑爺一首留在家中，沒有出門。”
“是嗎？”
美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冰涼光滑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踱到落地窗前。
“他沒出門，但她卻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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