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東野圭如何用商業規則瓦解極道舊勢力，看到了他如何利用輿論和法律反擊官方的刁難。
當他看到“未來收益憑證”這個設計時，那雙渾濁的老眼，第一次亮起了真正感興趣的光。
“呵呵……”
一聲乾澀的笑，從源流齋喉嚨深處擠出。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這個叫東野圭的年輕人，是個怪物。”
源流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他不是在融資，他是在打造屬於自己的金融閉環。”
“他的手段，像個在華爾街沉浮了一輩子的老狐狸。可他做這一切的動機，卻又單純得可笑。”
源流齋的目光，落在資料裡東野圭和美雪的一張合照上。
“只是為了保護雅子的女兒。”
管家低著頭，不敢接這個話。
他知道，任何事一旦牽扯到那位早逝的大小姐，源流齋就會變成一個猜不透的深淵。
“我當年，錯看了雅子。”
源流齋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埋的悔意。
“我以為她只是一時任性，斷了她的退路，她就會乖乖回來。我沒想到，她的性子那麼烈，寧可死，也不低頭。”
“現在，她的女兒，找了一個比她當年更瘋的男人。”
源流齋合上卷宗，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源流齋大人，需要處理掉他嗎？”管家輕聲問，“以我們的力量，讓他和他的產業消失，不難。”
“不。”
源流齋搖了搖頭，那雙老眼裡閃爍著一種玩味的殘忍。
“我倒是很欣賞這小子，比城島一夫那個莽夫強太多了。”
“雅子的女兒，因為他，從一個只懂揮刀的極道丫頭，變成了現在這副懂得隱忍和佈局的模樣。我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能把她帶到什麼高度。”
“而且……”
源流齋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不是喜歡玩資本嗎？”
“那我就陪他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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