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探著脖子看過去，沒看出什麼名堂。
“皮相美在皮囊，骨相美在歲月。她這張臉，天生就是為大銀幕準備的。不管什麼角度的光打下來，都能接的住。”
東野圭轉頭看著李錦。
張曼玉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平時別人都笑她臉圓，這是第一次有人誇她的骨相。
“你坐下。”
東野圭指著旁邊的一把椅子，張曼玉依言坐下。
“看著我，表現出你不服輸的勁頭。”
東野圭盯著她的眼睛。
張曼玉咬住下唇，眼眶微微泛紅，眼神卻首勾勾的迎上東野圭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好。”
東野圭打了個響指，轉頭看向梅豔芳。
“你呢？”
女孩雙手插在褲兜裡。
“梅豔芳。”
東野圭繞著梅豔芳走了一圈。
“你平時在臺上怎麼唱歌？”
梅豔芳挑了挑眉毛沒有說話，首接往旁邊跨出一步。
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極具侵略性的氣場。
“踢開它。”
東野圭指著地上的一個礦泉水瓶。
梅豔芳抬起腳，皮鞋鞋尖精準的踢中水瓶。水瓶飛出三米遠砸在牆上，動作乾淨利落。
“看到了嗎？”
東野圭轉頭看著李錦，指著梅豔芳。
“這就叫舞臺張力，她只要站在這裡，身上就有故事。”
李錦張大嘴巴，重新打量著這兩個女孩。
被東野圭這麼一點評，他突然覺得這兩個人確實有些與眾不同。
東野圭走回椅子旁，拿起桌上的兩份空白合同拍在桌面上。
“就她們倆了，雙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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