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茨盯著他。
“他們註冊了什麼？”
“全部。”技術主管聲音發顫，“視窗層疊邏輯，工作列撥出機制，多工記憶體分配演算法。我們正在開發的新版本，核心程式碼完全撞在他們的專利牆上。”
蓋茨雙手撐在桌面上。
“繞過去。”蓋茨下令，“換一種演算法。”
“繞不過去。”技術主管搖頭，“他們把最底層的物理邏輯全註冊了，如果我們要避開，就必須退回到DOS的命令列模式。任何圖形化互動，都會侵權。”
蓋茨抓起桌上的鍵盤，砸在地板上。鍵帽崩飛。
“授權費多少？”蓋茨問。
“蘋果公司拒絕授權。”技術主管回答，“他們要把這項技術獨佔。”
蓋茨跌坐在辦公椅上。
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微軟在作業系統領域的壟斷地位，被人硬生生切斷了，前面是一堵沒有門的牆，後面是懸崖。
矽谷，蘋果公司實驗室。
東野圭看完所有的演示。
他轉過身，看著喬布斯。
“系統做完了，該上市了。”東野圭開口。
喬布斯點頭。
“名字定了嗎？”喬布斯問。
“Win98。”東野圭報出這個名字。
喬布斯愣了一下。
“現在是1991年。”喬布斯提醒，“為什麼叫98？”
“跨越時代的壓迫感。”東野圭看著他，“告訴市場，我們的技術領先他們七年。”
喬布斯品味著這句話。
“釋出會定在下個月。”東野圭安排工作，“地點在東京巨蛋。我要辦一場全球首播的釋出會。把IBM、惠普、康柏的負責人都請過去。”
“硬體相容性測試還沒做完。”拓也插話。
“邊測邊發。”東野圭拍板，“我們要搶在微軟反應過來之前，把市場佔滿。只要各大電腦廠商裝了我們的系統，微軟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拓也點頭，轉身跑出實驗室去打電話安排。
東野圭走出實驗室，來到隔壁的休息室。
他坐在真皮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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