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島拓也雙手死死撐在辦公桌邊緣，胸膛劇烈起伏。
“戰網的預熱伺服器，湧入超過承載上限十倍的垃圾請求，我們的保護牆正在被撕破。”拓也聲音發顫，語速極快，“一旦斷網，Win98的全球同步釋出會就會變成一場笑話。”
東野圭靠在椅背上，視線從流程單移向拓也，他沒說話。
辦公室內安靜得只剩下城島拓也粗重的呼吸聲。
美雪放下報紙，走到東野圭身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查不到源頭？”東野圭問。
“分散式攻擊。”拓也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全球幾萬臺肉雞同時發包，IP地址全經過偽裝，根本無從查起。技術部的人正在拼命加伺服器分流，撐不了多久。”
東野圭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
比爾·蓋茨動手了。
東野圭停下轉筆的動作。
“斷掉預熱伺服器的外網介面。”東野圭下令。
拓也愣住。
“斷網？”拓也拔高音量，“那玩家連不上戰網，我們前期砸進去的宣發全白費了！”
“不斷網，伺服器主機板會被燒穿。”東野圭把鋼筆扔在桌上，“去執行，發個公告，就說伺服器停機維護升級。”
拓也咬牙，轉身跑出社長室。
東野圭拉開抽屜，拿出電話。
美雪看著他撥號。
“找母親？”美雪問。
東野圭點頭，網路攻防拼的是算力。
未來科技手裡的伺服器數量，絕對拼不過微軟花錢僱傭的全球駭客矩陣。
電話接通。
“阿圭。”城島雅子溫和的聲音傳出，伴隨著茶具碰撞的清脆聲。
“母親。”東野圭首入主題，“未來科技遭到駭客攻擊，我需要找出攻擊源頭的物理地址，華爾街的資金流向了東歐的離岸賬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知道了。”雅子回道，“我會讓人去辦，二十西小時。”
電話結束通話。
一天後。
倫敦，蘇活區一家地下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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