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凱塞莊園的會客室內，壁爐裡的木柴燒得噼啪作響。
壁爐前擺著兩張皮質扶手椅。
東野圭端著水杯，坐在左側。
盧凱塞家族現任教父維克托坐在對面，手裡捏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
萊文站在維克托身後，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維克托將雪茄放在茶几上，身子往前傾。
“東野先生，比爾·蓋茨在華盛頓下的本錢很大。司法部、聯邦調查局，還有國會那幫議員，全都在盯著你，他們要把你定性成利用間諜軟體竊取國家機密的極道分子。”
東野圭喝了一口水，沒接話。
“在紐約，沒有我們出面，你連曼哈頓都走不出去。”維克托伸出五根手指，“我可以幫你搞定聽證會，壓下國會調查。條件很簡單，城島娛樂北美分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東野圭放下水杯，瓷盤發出一聲輕響。
“維克托先生，你胃口很大。”東野圭看著維克托，“百分之五十的股權，按照華爾街明天的估值，至少值三十億美元。你覺得華盛頓那幾個收黑錢的議員，值這個價位？”
維克托冷下臉：“這是你的買命錢，如果不答應，五天後你走上聽證會，等待你的就是聯邦監獄。”
東野圭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萬寶路點上。
白煙散開，他靠在椅背上，首接拆穿對方。
“維克托先生，與其擔心我進監獄，不如多看看你們家族的賬本。”東野圭吐出一口煙，“聯邦禁毒局上個月抄了你們布魯克林的三個碼頭倉庫，大西洋城的地下賭場也被國稅局查封。現在你們手裡壓著大批來路不明的美鈔，連銀行都不敢存。錢放在地窖裡發黴，你們卻連給工會發薪水都要拆借高利貸。”
維克托的眉頭動了動，沒反駁。
“如果我真想靠黑手黨解決聽證會，我可以首接找薩勒諾先生。”東野圭彈了彈菸灰，“薩勒諾家族在華盛頓經營了西十年，只要我開口，老頭子會親自出面幫我擺平。我這次來，只是不想找薩勒諾先生，畢竟我在他們那邊的產業己經順利合法化了，順便給你們盧凱塞一條活路。”
維克托盯著東野圭：“活路？你一個開娛樂公司的日本人，能給我們什麼活路？”
“XQ。”
東野圭吐出兩個字。
維克托愣了一下，隨即沉下聲音：“XQ？我們有餐館、有乾洗店，還有建築公司。國稅局現在查得很嚴，這些老套路早就走不通了。”
“餐館和乾洗店一天能過多少賬？十萬？二十萬？”東野圭搖了搖頭，“太慢了，而且容易被查流水。”
東野圭拿出隨身攜帶的鋼筆，在茶几的便籤紙上寫下一串數字。
“我準備在全美主要城市開設一萬家‘電競網咖’與《頭文字D》街機體驗店。”東野圭把便籤推過去，“這些場所全部採取會員制與投幣制，只收現金。”
維克托拿起便籤，看著上面的數字。
“全美一萬家店，每家店每天接待三百名顧客，每人消費十美元買遊戲幣或者上網時長。”東野圭解釋商業模型，“一萬家店，每天的純現金流水就是三千萬美元，一個月就是九億美元。這些錢不需要透過銀行轉賬，全是散客一張一張塞進投幣機裡的零錢。”
維克托拿著便籤的手停在半空。
“國稅局去查，店裡有真實的客流，有真實的機器執行記錄。你們把手裡的黑錢拆碎，作為遊戲幣充值收入入賬，依法納稅，扣除運營成本後，剩下的錢就是乾乾淨淨的合法利潤。”東野圭看著維克托，“薩勒諾家族的電影產業你們也清楚，他們是一個成功的案例。我不管你們的地下生意，我只提供合法的渠道和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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