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圭沒有低頭,視線首接定格在通往二樓的實木隔斷門上。
下一秒。
伴隨著一聲炸裂般的轟鳴,整扇雕花硬木門被十二號口徑的鹿彈當場轟成碎片。
門外閃出西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
兩支烏茲衝鋒槍,兩支鋸短槍管的雷明頓霰彈槍。
幾人沒有多餘動作,衝進包廂的瞬間便扣死了扳機。
“隱蔽!”
山本的吼聲壓過了槍聲。
他整個人在木門炸裂的瞬間斜向滑鏟,一把將東野圭連人帶椅子掀翻在地,拽著他的衣領拖到了紅木圓桌後方。
噠噠噠噠!
暴風雨般的九毫米子彈橫掃而過。
傑克·梁身後的兩名華人保鏢甚至沒來得及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胸口和喉嚨就爆出數朵血花。
整個人被子彈的衝擊力撞在窗框上,撞碎了百葉窗,軟塌塌地倒在血泊裡。
茶桌上的蒸籠、茶壺和紫砂杯在彈雨中炸成粉末,滾燙的茶水和肉餡濺了滿地。
“操!”
傑克·梁連滾帶爬地翻進靠牆的實木吧檯後面。
“是東興的人,還是大圈幫的?”傑克·梁背靠著吧檯,從懷裡掏出一把鍍鎳的小口徑左輪,咬著牙低吼,“老子剛放出風聲要洗手,這幫雜種就挑這個時候下死手!”
“他們不是衝你一個人來的。”東野圭蹲伏在厚重的紅木桌板後,背脊緊貼著地面,聲音平穩得聽不出起伏,“樓下的暗哨連示警都沒發出來就被拔了,對方摸清了聚寶茶樓的排班,也知道今天誰會坐在這張桌子上。”
一槍雙鵰。
幹掉傑克·梁,可以瞬間吃下唐人街空出來的走私線與堂口地盤;而順手做掉城島組的姑爺,背後不管是哪個勢力買的單,賞金都足夠這些亡命之徒揮霍幾輩子。
砰!
山本探出半個身位,手中的格洛克連續打出三發短點射。
走廊外的一名霰彈槍手肩膀中彈,悶哼一聲縮回了轉角。
對方其餘人立刻形成了交叉火力,瘋狂傾瀉在山本藏身的死角。
水泥牆皮被打得成塊剝落,塵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姑爺,走廊被封死了,下不去。”山本縮回掩體,迅速按下彈匣釋放鈕,換上備用彈匣,“二樓和一樓應該還有他們的人,正順著樓梯往上摸。”
兩名城島組成員試圖從另一側視窗建立射擊角度,但剛探出槍口,門外的烏茲衝鋒槍就掃了過來。
一名保鏢額頭中彈,當場後仰倒地;另一名保鏢左臂被削掉一塊皮肉,手槍掉在地上,被密集的火力死死壓在沙發後面動彈不得。
。制力火的底徹
。米五到不下剩只掩桌圓離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