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圭點點頭,帶著山本走出安全屋。
街道中央停著一輛加長防彈林肯,前後各跟著五輛大排量的黑色賓士。
東野圭坐進後排,山本坐在副駕駛。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整支車隊同時啟動,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車隊開出曼哈頓,一路向長島方向疾馳。
沿途的幾個主要十字路口,停著閃爍警燈的紐約警車。
然而看到這支掛著特殊通行牌照的車隊駛來,警員們不僅沒有設卡攔截,反而提前手動切斷了紅綠燈,指揮其他社會車輛靠邊避讓。
山本從後視鏡裡看著這一幕,低聲說了一句:“看來教父在紐約的能量,比我預想的還要硬。”
東野圭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山本,人家可是黑手黨教父,比我們城島組可是好太多了。現在他年紀大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是在用最後的力氣給家族鋪路。越是這種時候,他做事越不會留後路。”
車隊穿過長島的私人公路,駛入一座佔地極廣的莊園。
高聳的鐵藝大門緩緩開啟,草坪兩側站滿了巡邏的保鏢,牽著純種杜賓犬。
轎車在主樓門廊前停穩。
安吉洛快步上前拉開車門,引著東野圭穿過空曠的大理石大廳,走上二樓。
二樓書房的厚重木門虛掩著。
東野圭抬手推開門。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雪茄味和草藥味。
厚重的紅木書桌後,安東尼·薩勒諾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絲綢睡袍,背對著門口,看著牆上懸掛的一幅十九世紀油畫。
“來了?”安東尼·薩勒諾沒有回頭,聲音沙啞。
“薩勒諾先生。”東野圭走上前,在書桌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唐人街的事情,動靜鬧得有些過火了。”
“過火?”
安東尼·薩勒諾轉過身,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渾濁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冷意。
“在我的地盤上,有人想拿500萬買你的命。如果我今晚不把那幫野狗的骨頭碾碎,明天華爾街那些吸血鬼就會踩到我的書桌上拉屎。”
安東尼·薩勒諾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雪茄剪。
然而他的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雪茄剪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
緊接著,安東尼·薩勒諾的胸口劇烈起伏起來,整個人弓下身子,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東野圭站起身想要上前。
安東尼·薩勒諾抬起左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安東尼·薩勒諾從睡袍口袋裡掏出一塊白色的亞麻手帕,捂在嘴邊,整個人咳得幾乎喘不上氣。
。息平漸漸聲嗽咳,後鐘秒幾
。開拿邊從帕手將緩緩,氣著地口大口大,上背椅在靠諾勒薩·尼東安
。帕手塊那過掃線視,前桌在站圭野東
。跡紅暗的目刺團一著印然赫,上布麻亞的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