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說他把報告撕掉，到你問我是否該去片場警告他。”
“只有幾秒？”
“再久，卡梅隆可能己經把第二艘船訂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
薩勒諾把雪茄放回菸缸，胸口起伏了幾下。
“我派人去片場，把他關進辦公室，沒收他的電話。這樣製作費用就能控制。”
“別動卡梅隆。”
“他把我的錢往水裡扔。”
“那艘船本來就要沉進水裡。”
東野圭收起了笑。
“我沒有開玩笑。”
他站首身體，語速放慢了一點。
“薩勒諾先生，你這一輩子靠收保護費、控制碼頭和賭場賺錢。現在我給你一部能讓全世界買票的電影，你卻只盯著片場多用了幾根鋼樑。”
“錢花出去，才有可能回來。”
“錢不花，電影只會變成一份漂亮的遺產。”
薩勒諾握住桌邊。
東野圭很少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
“追加五千萬之後呢？”薩勒諾問。
“卡梅隆必須提交新的拍攝計劃，每週給你一份真實支出表。審計團隊可以查賬，但不能干預鏡頭和技術方案。”
“他要是再超支？”
“繼續審。”
“再超呢？”
“我來批。”
薩勒諾盯著面前的檔案。
那份預算表上，紅色數字己經佔滿了半頁。負責審計的老人說，再這樣下去，專案會變成北美電影史上最大的投資事故。
薩勒諾卻沒有簽字。
“你把批預算的權力放在自己手裡，不怕我拒絕？”
“你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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