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開那份報紙，盯著“CG技術革命”幾個字。
傳統賽璐珞手繪的時代要變天了，他引以為傲的機甲手繪班底，被東野圭用錢和技術首接抽乾。
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
“片桐社長，我是豐田汽車廣告部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客氣，“我們之前談的動畫贊助，現在決定撤回，我們要把預算投給城島娛樂的《頭文字D》。”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
片桐宗一郎把話筒砸在桌上。
破產清算的流程，他己經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三天後，城島娛樂一樓大廳。
閃光燈把臺上照得發白。
臺下擠滿了全日本的媒體記者，還有幾家好萊塢駐日娛樂週刊的特派員。
東野圭穿著深灰色西裝，站在演講臺後。
他手裡拿著一個紅外線遙控器。
臺下放著兩臺厚重的矽谷圖形工作站，機箱發出低沉的風扇運轉聲。
“傳統動畫的賽車追逐，靠畫師爆肝畫背景。幀數低，透視容易崩。”東野圭按了一下遙控器。
背後的巨大幕布亮起。
是一段十秒的測試樣片。
一輛黑白相間的AE86在秋名山的彎道上甩尾。
車身是全3D建模，金屬反光隨著路燈的移動而變化。
背景是手繪的高精度水彩山林，透過攝影機的推拉搖移，形成了強烈的空間縱深。
輪胎摩擦地面的白煙，用粒子特效渲染，層次分明。
臺下的快門聲連成一片。
前排的幾個動畫業界同行站了起來，盯著幕布上的畫面。
東野圭指著旁邊的工作站。
“這兩臺機器，一臺負責建模，一臺負責渲染。我們把畫師從繁重的機械透視中解放出來，讓他們專注於人物和情感的表達。”
一個《朝日新聞》的記者舉手。
“東野社長，這種製作方式的成本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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