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沒有去跑步鍛鍊,而是開車來到了沈家。
他來得早,沈潭還沒有去上班,周韻和他在飯桌上。
見沈時吟沒有回來,有些意外,“司宴,怎麼這麼早?一起吃早餐!”
“叔叔,阿姨,時吟跟我回鄉下,她差點受傷,我覺得沒有照顧好她,我向二位道歉。”陸司宴站在他們面前。
沈潭和周韻二人都愣住了。
沈時吟工作上的事,從來不會和他們說。
因為關於案子,二人也不問,畢竟這是警方從業人員的原則。
周韻一下就哭了,“吟吟她怎麼樣了?她是在醫院嗎?傷在了哪兒?”
陸司宴的心裡也揪緊了,沈時吟是二人的掌上明珠,從來沒有吃過苦,可跟著他呢?
女人的情緒,總是外露,而且聯想力也非常豐富。
周韻一聽就亂了,甚至是想到缺胳膊斷腿了。
沈潭還是很理智,“吟吟差點受傷,是沒有受傷?”
“有驚無險,她被海芋汁滴到,傷了一點皮膚。”陸司宴說道。
“這是小事……”周韻鬆了一口氣,她轉念一想,陸司宴專程來一趟,“沒毀容吧?”
“不會。”陸司宴肯定的道。
他早上離開家之前,看過她後腰的傷,已經恢復原樣了,依然是像瓷器一樣光潔。
周韻拉他坐下來,馬上破涕而笑:“司宴,你嚇阿姨一跳!”
陸司宴低眉垂眼,“對不起,阿姨……”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周韻鬆了一口氣,“吟吟當初去當法醫,我就反對,可她認準了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湯梅端了咖啡和麵包到桌上,“陸隊長,先吃早餐。你送來的鄉下土雞蛋和紅薯,我明天早上煮給先生和太太。”
“司宴,你又帶東西來了。”周韻笑道,“你留著自己吃。”
沈潭看向了周韻:“你去廚房整理一下。”
“好。”周韻點頭,和湯梅一起走了。
沈潭放下了手上沒吃完的早餐,儘管只是虛驚一場,但他也沒有了再吃下去的慾望。
女人感性,男人理性。
沈潭向來寵妻,也寵女。
他看著陸司宴,陸司宴正襟危坐,神色嚴肅的等待著沈潭訓話。
“司宴,吟吟不會跟我們說這些的,你為什麼主動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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