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愛無聲,如高山般巍峨聳立,也如大海般深沉寬闊。
喝酒的吃飯的都停了下來,案子結了,但留下的,有遺憾,有難過,有感動,也有悲傷。
人死不能復生,有人到死都在愛人,有人到死還在算計死別人。
“我覺得吧,朱萍把陸笑帶走了,挺好的,在另一個世界,一家三口團聚了。”姜晚故作輕鬆的聳聳肩。
李詢嘆道:“但是,督察組的人來了,陸隊還在被調查呢!這就是麻煩!”
周奇重重的一擱酒杯:“陸隊的做法完全沒問題,咱自己人不救,非得要救那個小惡魔!”
他個子大,重義氣,只是腦子不太好使。
陳志澤看了他一眼,他還瞪回去,“現在桌上又沒有督察組的人,還不讓我說了!如果是我在現場,無論遠近,無論規則怎麼樣,我肯定先救咱們自己人!”
在座的都是有過命的交情,誰不這樣想呢?
陸司宴沒有說話,身為一隊之長,有些話,也許要永遠爛在肚子裡。
江長峰問她為什麼要救沈時吟?
調查報告上,他什麼都沒有說。
可是,在現場時,身體比腦子的反應快多了。
他哪怕死在現場,也要救她於水火之中。
她在任何時候,比他的命還要重。
“喝酒喝酒!”陳志澤輕咳了一聲,“農家樂的雞真好吃!”
他見周奇又要說話,塞給周奇一塊雞肉進嘴裡。
李詢端著酒杯,要和周奇碰杯,“哥,來,幹一個!”
姜晚和他搭檔出外勤的時候也很多,“我記得你是無辣不歡,嚐嚐這個指天椒!”
周奇:“……”我不提這案子,還不行嗎?
沈時吟側頭,和陸司宴的視線撞上。
她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從來沒有問過,陸司宴的調查是什麼。
但是,她相信他。
這份信任,沒有來由。
陸司宴見她不喝酒,“怎麼了?”
“我要開車,送你回家。”沈時吟主動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
“我的手又沒受傷,能開車。”陸司宴給她倒了一點荔枝釀的酒。
這也是老闆自己釀的,酒精度數不高,而且很甜很香,來的客人都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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