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證實,金蜜沒有撒謊。
當天晚上,她確實是去了盛燁家,盛燁是商界名人,當天晚上請了不少客人,有女明星,也有漂亮的素人。
還有客人對金蜜印象很深,她跳了很久舞,流了汗後,膚色如蜜汁流淌。
當然,舞衣穿了等於沒穿,但是,錢多。
盛燁和張超也認識,既然和命案無關,這事就翻篇了。
程星河的案子,還沒有新的線索。
新的命案,發生了。
李詢率先道:“陸隊,死者叫白易暖,圖書管理員,今年27歲,單身,沒有男朋友,圖書館的人對她的印象挺好的,踏實、吃苦、沒有與誰結仇,不泡酒吧,不抽菸,沒有不良嗜好。”
這一次還是在大鵝沙灘,白易暖靜靜的躺在沙灘上。
沈時吟檢查後,“死因和程星河一樣,頭部遭到帶有海膽刺的兇器重擊死亡,眼睛被戳,手被綁在身後,手指被砸爛。但這一次,兇手進行了升級處理……”
陸司宴望了過去,“死者在死前,曾在海水裡遊過,她的頭髮、衣服都是被海水浸泡過的。她可能是想逃走,但在茫茫大海,最後還是沒有逃過兇手的報復。”
“是的。”沈時吟點頭,“第一案發現場應該是在海上,兇手可能有作案的代步工具。”
陸司宴望向了波濤洶湧的大海,“周圍我們檢查過,沒有船隻,可能兇手自己用了充氣船,作案後又收走了。”
“我們馬上從充氣船上入手去調查。”李詢道。
陳志澤看向了連綿起伏的大山:“我們搜了幾天山上,沒有案發現場的痕跡,可能程星河也是死在海上。”
周奇也著手調查兩個死者的交際圈子,“沒有發現他們的交集,程星河從不看書,沒有借書卡,也沒去過圖書館。白易暖的生活圈子也很窄,她除了上下班,就是在租住的公寓樓下買打折的菜,沒有去過程星河上班的大型商超逛。”
陸司宴看著辦公室裡的白板,上面寫了受害人的名字,貼了他們的照片。
但交集點沒有找到,還是捕捉不到兇手的作案動機。
“如果是連環作案的話,那麼第一個受害人的偷窺報復就不成立了,因為白易暖沒有這方面的嗜好,甚至她是個溫柔又有力量的姑娘啊!兇手為什麼要殺害她?”姜晚有些難過。
“再深挖白易暖的生活,她身邊的人,除了圖書館同事,還有沒有別人?閨蜜?朋友?”陸司宴問道。
沈時吟放下了手機:“查到了白易暖在五年前看過心理醫生,我去一趟醫院。”
陸司宴和她一起過去,上了車後,他發動車子,側頭看了她一眼,“今天好點沒?”
沈時吟嬌嗔的看了他一眼,一想到昨晚這個男人越來越會玩花樣了,她就心花怒放。
“不是去查案子嗎?”還聊私事?“陸隊現在是本末倒置了啊!”
他以前的重心是在工作上,現在一看到她,就變成了她才是重心。
都說男女之間,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後,女人變得特別注重這一段感情,投入得更多。
怎麼在他們這兒,反著來了。
陸司宴輕咳了一聲:“案子要查,筍筍也要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