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言蜜語。”沈時吟輕哼了一聲。
但是,聽著直男開始說甜言蜜語,她還是很有成就感。
到了醫院後,見到了精神科的醫生。
醫生從檔案裡調出了五年前的記錄:“她沒細說,只是說有人死了,她很害怕,她也會死……”
“沒有報警?”陸司宴問道。
他翻看著就醫的記錄:“也沒細說時間和地點。”
“她整個人精神恍惚,我試著催眠,讓她平靜下來,她說了有水,一隻手浮出水面,想要抓住什麼,最後沉沒入水裡……”醫生說道。
沈時吟拿出筆記本,將他所說,畫了下來。
“她讓想忘記,不讓這件事情影響她的生活。”醫生感嘆,“我能感受到內心的痛苦,治療了幾次,最後一次催眠後,她不再提這事,就沒有再來就醫。”
陸司宴看到了一行字:“她還說,哥哥要殺她?”
“我沒有見過她哥哥。”醫生搖頭。
沈時吟想了想,“從戶政資料上看,白易暖是獨生女,也沒有兄弟姐妹。難道這也是幻想出來的?”
陸司宴大概是還原出了真相:“白易暖可能看到了案發現場,受害者落水,殺害死者的也許是哥哥。她的精神出了問題後,就代入了自己。”
他馬上打電話,讓李詢查五年前的舊案。
很快,李詢翻到了卷宗。
他打了電話過來:“陸隊,五年前有一起命案,受害者叫谷婭,被養兄谷勇摁進河水裡死亡,這起案子當時就查清楚了,谷勇多年侵犯收養來的谷婭,並使她懷孕,她不肯生下孩子,被谷勇害死,一屍兩命,但谷勇已經被處以死刑了。”
“難道白易暖當時就在現場?”陸司宴意識到了什麼,“當年案發現場做筆錄的人,都有哪些?”
李詢翻了出來,“有程星河、白易暖、鍾珍蕾、溫洪光……筆錄上說,谷婭被谷勇拖入河水中時,曾向路過的程星河和白易暖等人求救,這些人害怕凶神惡煞的谷勇,谷勇五大三粗,身高一米八,體得兩百斤,沒人敢靠近……”
“馬上聯絡這些人,申請對他們進行保護。”陸司宴找到了這個案子的殺人動機,“死的兩個人,都是旁觀者!”
雖然谷勇被正義的子彈結束了生命,但是兇手認為:旁觀者有罪!
“陸隊,谷婭是被谷家收養的,我們要去福利院查她的收養記錄,她的原生家庭是怎麼樣的?都還有誰在?”沈時吟看向了他。
“我們現在就去!”陸司宴點頭。
去福利院的路上,陽光透過車窗,灑滿了車廂。
陸司宴見副駕駛位上的女人沉默著,“怎麼了?”
“谷婭叫著哥哥,哥哥這兩個字本是依靠和保護,可是竟然成了惡魔隨意欺負弱小的代名詞。”沈時吟感嘆。
陸司宴伸手過來,揉她的腦袋。
他也是哥哥!別說欺負她了。
哪怕為她捨命,他也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