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紅了眼睛,“為什麼我很想哭?谷婭那麼弱小,可她最後卻敢抗爭!她明明一個字都不識,卻又有智慧。她深愛著同胞妹妹,而妹妹也愛著她,為了給她復仇,走上了不歸路。”
周奇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女人能頂半邊天,你們永遠都是偉大的。”
李詢雙手掩面:“也不知道最後法院會怎麼判陳盼弟?”
陳志澤的心裡也難過,他走出了辦公室,到了室外,給明惠發信息。
【明醫生,下班了嗎?】
明惠:【快了。】
陳志澤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他想見她,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反反覆覆。
他聽到沈時吟在組局,說今晚去酒吧玩。
【明醫生,我們隊里人去酒吧玩,你一起來玩嗎?】
明惠:【不了。】
陳志澤有些失望,也不知道怎麼回覆。
明惠緊接著又發了一條訊息:【陳警官,我最近在職稱考試。】
陳志澤又感覺有戲了:【那你別熬夜,注意身體。】
明惠突然眼睛一溼潤:【好的。謝謝。】
陳志澤也不知道還能聊什麼,李詢出來叫他,“陳哥,走了,去喝一杯!這個案子破得太壓抑了!”
“走了!”陳志澤開著他的這部車。
周奇、姜晚、李詢上了他的車。
沈時吟、楊子涵、姚宇宙坐了陸司宴的車。
無名酒吧,暖黃的燈箱裡,“名”這個字還不亮。
這家酒吧不大,而且難找,在巷子的最深處。
推開門進去,夾雜著酒精和木質調的空氣,暗紅的燈光,從吧檯頂部的鐵藝架子間散落下來,牆面上映著稀疏的光斑。
酒吧的主人根本不在乎賺不賺錢,似乎就圖個開酒吧的樂趣,而且他還是一個資深調酒師。
沈時吟等人是這兒的老熟客,陸司宴剛回雲海沒多久,是個生面孔。
“九叔,我們老規矩。”沈時吟站在吧檯前。
九叔看向了陸司宴:“這位喝點什麼?”
陸司宴先把她旁邊的高腳椅拉開一點,才繞到旁邊的位置坐下。
他的細心和體貼,九叔看在了眼裡。
“為了不破壞氣氛,我怎麼也要多喝幾杯。”陸司宴笑看著沈時吟,“你幫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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