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詢不敢怠慢,立即一查詢後,不由愣住了,“陸隊,沈法醫的手機訊號就在警局門口。”
陸司宴趕緊衝了出去,結果看到了她從計程車上提著宵夜下來。
而計程車上,還有安知意從車視窗,跟她揮手。
陸司宴接過她手上的宵夜,“打你電話,怎麼不接?”
“可能不小心調成了靜音,沒有聽到。”沈時吟凝望著他,“幹嘛呢?怕我跑了?”
“案子都沒破,你一齣門又這麼久沒有回來。”陸司宴的心裡不平靜,他擔心她。
“我去平時的餐館,遇上了知意,就一起吃了,再打包回來。”沈時吟解釋道,“對不起,哥哥,我應該跟你說一聲的。”
陸司宴提著宵夜往辦公室走,“不是你的問題,是哥哥還沒有抓到罪犯。”
在他看來,一個高速發展的科技城市,無論單身女性在哪兒,時間有多晚,都應該得到安全的保障才行。
沈時吟也知道,今晚可能兇手還會犯案!
兩人回到了辦公室後,陸司宴說道:“大家先吃點東西!再接著研究案情。”
沈時吟買宵夜,向來很大方。
陸司宴全部開啟來,有烤肉串、幹炒牛河、炒麵、炒粉、牛腩蘿蔔、烤雞翅、玉米……
“謝謝沈姐!”
“謝謝沈法醫!”
大家一邊拿吃的,一邊說著話。
陸司宴拿了一份幹炒牛河在吃,一邊看著白板上的重要資訊。
“今年是蛇年,兩名女性受害者都是屬蛇的,而且都是生了男孩,又離異!難道他的想法,是屬蛇的母親生一個屬蛇的寶寶嗎?可現在已經是8月底9月初了,即使是懷孕,也是第二年才能生出來,是屬於馬的寶寶了。”
“兇手選擇在蛇年,拿走了九份捐精樣本,蛇和九又有什麼聯絡?兇手第一個選擇的受害者是彈鋼琴的,第二個受害者是拳擊手,接下來……”
沈時吟已經吃過了,她把玩著上次鑰匙扣上的哪吒小玩偶,那是陸司宴在氣球攤上給她贏來的。
這部電影火遍全球,很多周邊也是一搶而空。
“沈姐,你應該再掛一個敖丙。”姜晚在啃玉米,她笑道,“哪吒和敖丙才是最佳CP呢!”
沈時吟摸摸哪吒的頭,“哪吒醜萌醜萌的,敖丙是真帥啊!”
“龍族就沒有一個醜的,導演是不是想說,我們是龍的傳人,全是帥哥美女!”姜晚笑了。
沈時吟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她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不知道我的猜想對不對?在我們的傳說裡,一直有龍生九子的故事,老大叫囚牛,熱愛音樂;老二叫睚眥,好戰喜鬥;老三叫嘲風,有書說嘲風好險形殿角上;老四叫蒲牢,形似盤龍多於鐘上;老五叫狻猊,也作為文殊菩薩的坐騎,形似獅,供於廟中;老六叫霸下,形似龜,隨大禹治水;老七叫狴犴,形似虎,好訴訟;老八叫負屓,龍身獅頭,生平好文,專愛書法;老九叫螭吻,龍首魚身,消災滅火。在這個案子中,第一個受害者是彈鋼琴的樂雨蘭,和音樂相關,第二個受害者是陳雁梅,拳擊手,在兇手認為,可能她屬於能夠戰鬥型。”
所有人都望向了沈時吟,在吃東西的都停了下來。
陸司宴的眼睛一亮:“第三位受害者對應的是嘲風,她是蛇年出生,離異帶娃且熱愛探險,李詢,你在全市的檔案庫裡,篩選一下。”
“陸隊,這樣的人有點多啊!全市少說也有幾千個。”李詢看著電腦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