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縮小範圍,住在長嶺街道和周邊五公里範圍內。”陸司宴在地圖上畫了個圈。
這是樂雨蘭和陳雁梅兩個受害者所住的街道。
“兇手可能也住在這條街道上。”陳志澤啃完了一個雞翅。
李詢苦笑了笑:“陳哥,不孕不育的男性,就更多了,在本市範圍內,起碼幾十萬人。”
“人就是這樣,不孕不育的總想要生個孩子,是真愛孩子?還是為了繼承香火?但有些生育能力正常的,又選擇丁克。”周奇晃了晃手中的烤肉串。
姜晚蹙著眉:“可是龍生九子,和蛇年又有什麼關係?”
沈時吟道:“在我們的傳說裡,蛇也是小龍,蛇五百年化為蛟,蛟千年化為龍,也許是龍年時,並沒有觸到兇手犯案,而到了蛇年,受了刺激,開始犯罪。”
李詢也在長嶺街道篩選出了一名符合側寫的女性:“仲彩靜,屬蛇,36歲,離異帶一個男孩9歲,喜歡野外攀巖戶外探險等運動,是一家戶外俱樂部的會員。”
陸司宴的幹炒牛河都吃完,往桌上一丟,“發她家地址,我們走!”
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了沈時吟。
其他人也丟下手中的食物,馬上領武器往停車場去。
陸司宴走到了沈時吟面前來,“你晚上在警局休息,我儘快趕回來。”
“知道了,陸隊注意安全。”沈時吟點了點頭。
陸司宴大步到了停車場,開車出門。
陳志澤在車上收到了明惠的資訊:【陳警官,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你有沒有空?】
他回:【我現在執行任務,晚點去找你。】
明惠:【好!】
她也發了她家的定位,有些事情,她想和他說清楚。
她給不了他的,就不要給他希望。
車子開到了長嶺街道的陽光花園,警報聲響徹了整個花園,門口的保安一看刑警辦案,立即帶著陸司宴等人,往仲彩靜家樓下而去。
晚上十一點,大多數人還沒有睡,聽到了警報聲,全都探出頭來。
保安敲仲彩靜家的門,沒有回應。
陸司宴果斷同意踢門,周奇力氣最大,一腳踹開了門後,客廳沒人,兩間臥室是關閉的。
陳志澤開啟一間房門,是男孩子睡的房間,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姜晚打開了另一間房門,房間裡燈光昏暗,一女子雙手反綁在身後,赤身趴在了床裡。
身上全是新的傷痕,令人震驚。
姜晚拿了被單蓋住了她的身體,探她的脈搏正常跳動,“叫救護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