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終於開口：“她是在讓你少說兩句。”
“哥，你怎麼老拆我臺？”
“你臺搭得太歪。”
門口兩個小護士沒忍住，低頭笑得肩膀抖。年長護士進來換記錄，一看屋裡這陣仗，也笑了。
“二少爺又惹小小姐嫌了？”
二哥立刻指著自己：“我？我可是她好人名單上的。”
年長護士走近，拿手背輕輕碰了碰我的額角：“那我呢？”
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消毒水味，沒躲，還把小手攤開了點。
年長護士愣了一下，笑意一下浮上來：“行，我也有名。”
二哥馬上道：“你肯定有。你手輕，小兕兕喜歡。”
年長護士看他：“她喜歡我手輕，那喜歡你什麼？”
二哥想都沒想：“喜歡我會哄。”
屋裡安了兩息。
大哥輕飄飄接了一句：“喜歡你話多，催眠。”
門口兩個小護士這下真笑出聲了。
二哥臉都快掛不住：“哥，你現在怎麼越來越壞？”
大哥沒答，目光卻落在我臉上。
我趴在林晚肩頭，舒舒服服地聽他們鬥嘴。屋裡又熱鬧起來，可這次熱鬧底下多了點別的。
他們都不再只當我是鬧著玩。
我一皺臉，有人會看門口的人。
我一安靜，有人會記是誰抱著我。
這就夠了。
飯要一口口吃，人也要一個個挑。
我現在還小，說不了話，走不了路，能做的也就這些。可只要他們肯看，我就能一點點把他們往對的地方帶。
顧老爺子喝了口茶，忽然笑道：“這孩子倒省事。沈家這麼多人，往後誰能進她眼，先抱過來給她瞧瞧。”
二哥立刻拍手：“這個辦法好！”
林晚抬眼看他：“你當她是什麼？”
二哥立刻收手：“我錯了。我們小兕兕是家裡小祖宗，不能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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