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笑得不行：“這叫會哄人。”
爺爺從旁邊慢慢放下杯子：“小小年紀，辦法不少。”
我窩在林晚懷裡，覺得爺爺這句算誇我。
於是我朝他那邊伸手。
爺爺嘴上嫌棄：“剛跑完，又要折騰誰？”
手卻己經伸過來了。
林晚把我遞過去。
我一到爺爺懷裡，就伸手去摸他杯蓋上的小圓鈕。
爺爺立刻把杯子往遠處推。
二哥眼睛亮了：“爺爺，您剛才還嫌我們太誇張。”
爺爺低頭看我：“我怕她燙著。”
“您杯子裡是溫水。”
“溫水也別碰。”
二哥樂得肩膀都在抖：“行，您說什麼都對。”
爺爺瞥他：“你少看熱鬧，去把門邊那個矮凳搬走。”
二哥一愣：“我？”
“她下一步就要去門口。”
二哥低頭看我。
我正好也看向門口。
二哥認命地去搬凳子，嘴裡還嘀咕：“她才多大，路線都被您看出來了。”
大哥補了一句：“比你好猜。”
“哥，你別趁我搬東西還扎我。”
我被爺爺抱著，眼睛還盯著門口。
門口那邊有光。
門縫底下有一點亮，外頭有腳步聲來來回回。平時我被抱著，想看也看不全。現在會走了，當然要去看看。
我從爺爺懷裡扭著要下地。
爺爺皺眉：“又要走？”
我抓著他袖口，往下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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