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不適合抱著孩子跑。”
他說得很平靜，沒有為了得到工作假裝自己什麼都能做。
“知意小姐昨天點了你。”主管說，“你不想離她近一點？”
梁錚抬眼：“她說留，不是給我許可權。”
主管隨即追問。
“如果她要你抱，母親不同意呢？”
“不抱。”
“她哭著讓你開門，門外看不出危險呢？”
“不開，先找監護人。”
“沈總讓你帶她走，沈太太攔著？”
梁錚看向主管：“正常情況下，先停在原地，確認兩邊意思。真有危險，誰離孩子近，先聽誰把孩子帶離危險點。”
“你不怕耽誤？”
“怕。所以許可權應該在事前說清楚，不該讓孩子站在中間等我們爭。”
安保主管翻了一頁，沒有評價。二哥卻不喝咖啡了。
“他倒知道不能拿爸爸的命令壓我媽。”
大哥道：“這是安保常識。”
“常識也得有人真照著做。”
林晚沒有參與他們的爭論。她低頭問我：“聽懂了嗎？”
我把貼在玻璃上的手收回來。梁錚如果留下，也不能因為我喜歡他，就不聽媽媽的話。我點頭。
主管繼續問：“你說不適合貼身，為什麼還接受今天的測試？”
“我需要工作。”
“沈家的工資高？”
“應該不低。”
二哥沒忍住笑了一聲。
梁錚像是沒聽見，接著說：“但我昨天答應來，不是因為工資。我想知道，她為什麼認得我。”
主管抬眼：“那你可以首接問她。”
“她還小。她願意說，家裡人會替她說。她不願意，我沒有資格追著問。”
我的手從玻璃上慢慢放下來。我不能告訴他原書，也不能說出哥哥們以後會遇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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